“走走，坐久了不舒服。”

上一秒她还对着自己甜甜地笑，下一秒就拉下脸来，声音淡漠却坚定地发出指令。

“现在这么气。你以前哪是这么坐不住的人。”

凌顾宸看着满桌的菜式打趣，“你是不是把所有人的份都吃了？”

凌顾宸笑着想，她的每一面好似对自己都有一神奇的魔力。

“说得轻松，你怀一个试试。”

祝笛澜偶尔跟他们聊两句，大分时候都静静看着。直到他们逐渐忘我地开始讲些没营养的荤段子，开起女人的玩笑来。她才抿抿嘴不出声地走掉了。

邓会泽看了她一眼，又把电子烟收回去。

然后把气撒到宋临上，“你抖什么抖。”

“你是我老板嘛，怕你是应该的。”祝笛澜笑嘻嘻地回，“你去瑞士究竟有什么事呀？”

她跟空姐点了晚餐之后还是忍不住被牌桌上的声音引过去，凌顾宸跟在她后。

“你什么时候怕过我？沁不在，你一样敢呛我。”

祝笛澜瞬间心虚，“我哪里呛你了？我嘴而已，你又不是不知。”

在外人面前，祝笛澜有着与她年纪不相称的冷静和成熟，而对着覃沁时，她时常会出一种可爱的孩子气神态。

，过去这两年发生了太多事，多到让她无暇细想。

说罢赶紧递了个勺子给他，装出一副狗的样子，“你吃你吃。”

凌顾宸看着她，他一直以来都知她的有趣，她上仿佛有很多个角色。

祝笛澜心里默默吐槽两句，正儿八经地回，“我就看看，不玩。”

宋临依旧藏着牌，一脸忍笑的表情。剩下人也放松了多，邓会泽习惯地伸手去拿烟。

“跟你久了，发现真是不能把任何人往好了想

她刚在宋临旁站定，桌边的保镖们除了罗安全都一凛，端端正正地坐好，不敢太多小动作。

祝笛澜笑得可人，回敬，“飞机上面包很够，你们这些糙人吃面包就好了，不需要这么致的食物。”

“我听说瑞士的银行是藏黑钱的天堂，你家应该也有……”她还没问完就看见凌顾宸的表情，知自己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果然。南岭那边谈妥了没？洗钱方便多了吧？”

凌顾宸感觉到她起，抬问，“去哪儿？”

空姐见她坐下，开始把晚餐一样样端出来，虽然都是装在小份的碟子里，摆出来却几乎占满了桌子。

“他那些保护古书、研究古籍、拍成打的纪录片和文艺电影的理想化项目，亏损情况他很清楚。拍些迎合市场的商业片，是好是坏都可以砸钱进去洗。帮我一下也是帮他自己。”

一开始，祝笛澜会克制，不在凌顾宸面前出这样的神情，但随着两人相熟，她渐渐也有些放任自己。

“是。也通过万循帮我理的娱乐项目，还有些其他的途径……”

“代替廖叔见些老朋友。我家的生意和投资重心不在欧洲，但也不少，都是交给代理人的。平时我在泊都，不怎么顾得上，但廖叔会定期过来查看。”

“他那么个老好人，你还这样叫他给你洗钱？”

“不许抽烟。电子烟也不行。”

凌顾宸笑得无奈又温柔，手不自觉地环上她的腰，“我对你不是很好吗？你到底怕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