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芸茹也困惑，但还是说，“不过也没差。我留下好了。”

要让她相信凌顾宸发出这种指令不如相信凌顾宸直接把她开除了。

“其实我也无所谓……”

“全权移交？”丁芸茹惊讶地停下动作，她确认周围没有人

她越想越觉得奇怪。正如李佳佳说的，凌顾宸本不会这些鸡蒜，怎么出差了还指定她不能休假？

“要不你休吧，你不是很久没见你男友了吗？可以去趟美国呢。”

外报了德语的人个个的后悔呀，这是什么折磨人的语言。”

她仔细查着郑辉发给她的日程表，工作确实少了很多，只有她和郑辉也绰绰有余。于是她收拾好东西，上去安排会议室，顺便问问郑辉这件事。

“老板的格突然这个，你不觉得奇怪……”

“可他刚刚的话我只听懂40%，我知瑞士德语有口音，可这也太……”

“怎么了？”

代理老板（丁覃线，不喜可整章）

“没有在泊都时那么忙。我觉得我跟沁需要时常这么交换一下生活。他去办公室里坐一天，我开着跑车带姑娘玩。”

“就我们两个人去吗？”祝笛澜系好安全带，“你这样安全吗？”

“我随意的，”李佳佳耸耸肩，“倩小妞已经休假了。我们总要留一个，所以想问问你，如果你想休我就留下。”

祝笛澜看着他的侧脸，觉得他们两人之间的这份温馨着实难得，让她怀疑这是自己的幻觉。

说完用手指指自己的肩膀，丁芸茹听话地给她按摩。

“他口音特别重。”凌顾宸安她。

“嗯？……是吗？……为什么？……好吧，我跟她说……”李佳佳渐渐出疑惑的表情，随后挂掉电话。

“哦，我说顺了，不是老板。”郑辉反应过来，“我那个位子上的叫老板叫得太顺嘴……老板当然不这个，他离开这段时间把剩下的事全权移交了。”

“你真的不忙吗？”

“谁叫我单又是老好人呢，不像你跟倩小妞，都名花有主。我只能用工作和金钱来麻痹自己的心灵。”李佳佳笑着拿起电话，“我先跟小辉辉说一声再通知人事。”

“为什么？”丁芸茹也傻眼。

郑佳佳依旧皱着眉，一脸大惑不解的表情，“小辉辉说，我可以休，你必须留下。”

两人收好老人送的礼物，与他别。祝笛澜跟着他，发现宋临和罗安都已离开。

“没事，”凌顾宸笑笑，开车带她去市里的购物街，“我也趁着在瑞士，多享受点自由。”

祝笛澜与他对视了一下，两人默契地笑出声来。

“真的？你要休吗？”

“但你说的好。”

丁芸茹拿起投影的遥控，一帧帧按着，“你知老板为什么非要我留下吗？”

“不知。他是老板，我能问什么。”郑辉漫不经心地答。

“他说老板说的。老板出差了还这个？他就算在这都不这个啊。”

丁芸茹刚进秘书室，李佳佳便喊她，“小辉辉跟我说老板出差去了，短则一周，长则半个月，这边的事很多往后推了，他说如果我们想这会儿休年假可以去问问。”

“你来了正好，帮我调这个。”郑辉朝她招手。

丁芸茹小跑过去抱住她，夸张地亲她的脸颊，“佳姐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