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图什么？”

        洗完澡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这是陈最的房间，没有她的衣服，她只好拿浴巾凑合。

        下巴碰到她同样凉的鼻尖，陈最低咬了一口：“气我，活该！”

        相比乔妈发飙，显然讨好陈最的坎，也没那么难过了。

        正静听仔细感受时，捧在他脸上的两只手被捉住，一大力将她整个人拉上床，她就知他是装的！

        她挪动嘴，顺着角往外亲，紧致瘦削的脸、高的鼻、深邃的眼、被发尾遮住的额，又回到，凑近时，感觉他呼出的气息似乎比刚才要。

        夜静人定，这一天的喧腾喜怒终于暂时消散在被枕之间。

        “闭嘴，”他压低的声音透着哑色，“先欠着，我困了后面再说。”

        依然没反应。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爱说实话。”

        她放下手表又叫了他一声。

        乔一钰眨眨眼，视线里还残留着关灯前陈最寡淡的表情，以及眼底化不开的冷漠和掀翻牌桌的狠戾。

        她不想兴师动众惊动乔妈，不论结果是真是假，按照乔妈的控制，她以后都很难有自在的时候。

        一次后，乔一钰胆子就壮起来，张嘴伸出顺着上下了，怕惹怒他不敢咬。

        好在外面关着灯，磨蹭完别别扭扭出去，床上的人听呼声十分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我冷。”

        他长出了口气：“麻烦。”

        手摸过去，她的脸颊和肩膀被空调得冰凉，陈最皱了皱眉，伸臂将缩在床边的人捞近躺到床中央，抬起棉被将她盖住。

        “陈最……”

        没有反应。

        乔一钰估摸着现在回房间前功尽弃的可能，又或者直接在这睡得了，还没决定怎么人就睡着了，她实在是太累了。

        “想拉我下水也随便你，”陈最抬手按掉床的开关，室内所有的光霎时消散，“我倒要看看，是我关上门自己看色情片严重，还是你跟大学生早恋大半夜才回酒店更恶劣。”

        “哦。”

        她毫不怀疑，只要动乔妈的那个开关按下去，陈最设想的一切都会如他预料的那样顺利进行。

        她没睡饱，不满地哼哼两声翻背对。

        她拾起放在床柜上的手表，看了一眼快凌晨一点了，早上七点半集合，乔一钰纠结片刻，还是觉得不能走。

        她觉得十分憋气，低声嗫喏：“你心情不好关我什么事……”

        “我没有早恋。”

        没办法，她扭往卫生间走。

        “不许乱动。”

错事自己担着吧！”

        后许久没动静，棉被也没被掀开，陈最翻转回去，发现她侧躺着被子一角已经睡熟了。

        乔一钰静了半晌，问他：“要怎么样，心情才能好。”

        清晨，乔一钰被着鼻尖摇醒：“起床！”

        竟有一种这样走下去，会真的撕破脸的感觉。

        她靠近床边，试图用之前他索取的那些去取悦他，刚摸向他的脸，就被他一手打开：“浑臭汗离我远点。”

        她站在床边轻轻叫了他一声：“陈最。”

        如果睡了，叫起来心情会不会更差，乔一钰拿不准。

        他没理她。

        乔一钰低扯自己上的唐褙子闻，哪有味，不仅不臭还香着呢。

        乔一钰摸了摸在浴巾外的肩膀，他刚才睡前把空调调到了十八度，自己盖着棉被，她什么都没有。

        关键是，哪需要到那一步，不过是一堆小事而已。

        陈最拿着遥控调整空调温度：“还不走吗？我要睡了。”

        说完翻向床另一侧挪了些，她这边瞬间宽敞了，与此同时，还多出了一截棉被。

        “呵，随便，你编好解释说给该听的人听吧。”

        “成，我去集合了，你自己睡吧，看你

        她调整自己，从趴在他上的姿势挪到床上。

        陈最的微凉，但很，贴近能闻到淡淡的薄荷味，应该是酒店的牙膏。

        但乔一钰不怎么会用浴巾，系扣的话会漏，按照电视剧里那种缠完边角掖进里面也不牢固，发的时候就掉了好几次。

        见他还是没反应，乔一钰有点急了，攥了攥手，上前捧住他的下巴和额，凑近以与十字交错的姿势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