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莨肯带他来这里,便是摆明了信任他,与萧莨
这桩生意,他定国公府少不得也能沾光分一杯羹,即便日后他曾祖父去了,他亦能有机会重振家业。
萧莨拧眉,与之解释:“我给你足够的银钱,你想办法为我运送粮草和军需来西北,朝廷拨下的粮饷杯水车薪,军中将士吃不饱穿不
哪有力气打仗,我只能另寻办法。”
趁着尚未天亮,萧莨带着贺熤纵
出营,去了西南方的山上。
贺熤无声一叹,罢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随我来。”
拨开层层灌木,便见一只容一人进出的
口,往前走了百余步,又别有
天,山
变得奇高奇深、灯火通明,一路过去,有千数兵丁正忙碌地干着活,开凿着山
。
图重振定国公府的百年荣耀。他家中那些目光短浅之人,纷纷寻着祝家的王爷们站队押宝,可依他所见,如今这些祝家人,却无一个是真正有帝王之相值得他去效力的,但……
便是如他们这般的国公府,有百年家底,即便赔上全副
家,想要养活三十万边军,也远远不够。
萧莨环视着四周,眉目沉沉:“是真的。”
萧莨回过
,岔开话题:“刘崇阳与祝鹤鸣
的这买卖,你们定国公府可也
得?”
皇帝歪坐在榻上,拉着祝雁停一只手,絮絮叨叨地与
贺熤一怔,没听明白他意思。
京城,甘霖
。
萧莨心
微松,点
:“多谢。”
贺熤终于回神,用力一抚掌,兴奋
:“有钱便好办了,如今世
虽不太平,但那些世家阀门依旧富得
油,私庄上的产粮多得吃都吃不完,却宁愿堆着生灰,也不肯施舍丁点拯救天下苍生,只要有钱一切都好说,再者说,我贺家先祖可是
过海运生意的,船也还有,即便如今闽粤被那些匪寇占据了,江浙一带一样能出海,去南洋去东洋甚至西洋都不是问题,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买回来。”
“好。”
下
后又往深山里走了半个时辰,便见到有数十兵丁模样的人在此警戒守卫,见到萧莨上来,立刻有人过来与他见礼,萧莨微颔首,吩咐
:“带我们进去里
看看。”
贺熤讶然问他:“那得多少钱,你哪里来的银子?”
贺熤一时不知当说什么好,只无言拍了拍他肩膀。
萧莨的声音更哑:“杀兄之仇、不共
天,不能不报。”
萧莨闭了闭眼,略微平复住心绪,叮嘱贺熤:“这些事情,还请你不要告诉阿荣和我家中人,兄长之仇我会去报,我不想将他们牵扯进来,更不想叫他们知晓真相愈加伤心。”
贺熤闻言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沫:“当真?”
他并未打算藏私,他
力有限,必须找一个可靠之人为他
这事,定国公府虽有内忧,但贺熤此人无论品
还是能力,他都信得过。
烛光昏暗,只映着萧莨的半边侧脸,叫他眼中的情绪看不分明。
贺熤越想越激动,拍着
脯与萧莨保证:“萧兄如此信任小弟,小弟定当竭尽所能,不负萧兄重托。”
沉默须臾,贺熤讪然
:“我原还以为,你会因为与怀王府的姻亲关系,有所顾虑。”
贺熤瞪大眼睛,诧异望向萧莨,萧莨解释
:“这座山中有一条金矿脉,储量巨富,这些人昼夜轮班在此开凿,不用太久第一批金就能开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