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未亮，祝雁停艰难地爬起，亲手帮萧莨穿上铠甲。

胭脂，泪意朦胧像是要勾人心魂一般，萧莨用力闭了闭眼，避开他的目光，掐着他肩膀让他翻过去，跪趴在床上。

在萧莨出门之前，祝雁停又披上衣裳追上去：“好歹、好歹让我送你出城吧，求你。”

江岸边上，吴军列兵布阵，已在此等候多时，最前方是一字排开的大炮，漆黑的炮筒正对着江北边的方向，静候着时机。

将领咽了咽唾沫，强作镇定：“陛下的旨意，……自是不会有错。”

号角声中，萧莨重新上，抬眼凝视着面前巍峨高大的圣京城门，再缓缓扫过城下来送行的群臣百官，目光落至某一，微微一顿，又不着痕迹地收回。

一乌金铠甲的将领站在阵后高，试图远眺江北边的动向，奈何天黑雾，江对面始终平静，唯有江水、风声萧瑟，如同鬼魅嘶吼。

他一挥鞭，领着浩浩的大军，踏上征途。

萧莨点点，往前一步，用力拍了拍萧荣的肩膀，压低声音提醒他：“若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实在不知要怎么，可以去找你二嫂，让他给你出主意。”

他们都是成王手下，长历皇帝去世、祝鹤鸣登基后，成王伙同江陇郡王率先反了，但因成王那被长历帝收养子的儿子被祝鹤鸣杀了，

萧莨微眯着眼，冷冷盯着他，祝雁停低了：“不行就算了……，你早去早回。”

萧莨没有从祝雁停里退出去，半的物依旧埋在他后里，咬着他的后肩不停气，待下重新起来，又压着祝雁停的肩背，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萧荣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错愕，萧莨已退回去，与众将一起举杯，洒下出征酒。

口已红得似要滴出血来，萧莨的手指拭过去，勾起一些黏腻的淫，涂抹在祝雁停汗涔涔的脊背上，祝雁停在他的手下止不住地瑟缩打颤，萧莨没有给他气的机会，手指深掐进他浑圆的中，用力将自己又送进去。

萧荣率百官送萧莨出城，祝雁停在车队最后面，只能远远瞧见前骑在高骏上、一戎装的萧莨。

祝雁停的双眼中满是委屈恳求之意，萧莨移开视线，神色中隐有不耐烦，丢下句“随你”，大步先走了。

祝雁停便当他是答应了，匆忙穿好衣裳，披上斗篷，跟了出去。

阵前，萧荣红着眼睛哽咽叮嘱萧莨：“一定要平安回来，家里人都等着你。”

第88章千里传音

昨日今朝，似梦非真。

只等敌军出现，就能发起炮轰。

那句“我跟你一起去”，从前萧莨想要听，他不肯说，如今他说了，萧莨不愿听。

天黑月仄，夜色苍茫。

他不由地眼眶发热，四年前的冬日，萧莨一人带着全家上下和他们刚出世的孩子，狼狈离京，去往前途未卜的西北，而今日，全城出动为他送行，只盼他凯旋，一统天下。

真正到了离别的这一刻，祝雁停还是很难过：“我真的不能跟你一起去么？”

他无意识地握紧腰间佩剑，心下突突直，后副将担忧问他：“将军，那圣京城中传来的消息，可确定属实？”

一波一波的打进深时，祝雁停已撑不住倒在了床褥中，他自己亦在不断动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