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人谨慎，很难抓到把柄。”

“放肆！”小皇帝后的老太监田炳呵，

祝雁停十分受用，若是换之前，萧莨就该让他了，他这么厚着脸痴缠，果真有用。

“你既知朕是皇帝，见了朕为何不下跪？”小皇帝皱眉。

祝雁停越说越兴奋，凑到萧莨面前去，用力亲他一口。

那我得跟你一起去。”

祝雁停丝毫不在意萧莨言语间的讥诮，眸光乍亮：“你当真愿意让我皇后？”

珩儿大咧咧地进门去，小皇帝就坐在院中的凉亭里，打量着他。

“陛下是谁？”

“我是世子，”小孩起膛，“你们是我的人，不是我父亲的人，你们得听我的话。”

这小娃娃年纪不大，板起脸来教训人还当真有些气势，那些个下人不敢再说，只得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知，陛下就是皇帝。”珩儿点。

“我想去玩，父亲爹爹不理我，我自己去玩。”

小皇帝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反问：“你知陛下是什么意思？”

萧莨又瞥他一眼，没再声，祝雁停就当他是答应了。

小孩走过去，半点不怯，直接问：“你是陛下吗？”

他可太喜欢看萧莨板着脸教训他，又拿他无可奈的样子。

小孩不悦：“我是承王世子，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故意闹了萧莨一阵，祝雁停终于消停，与他商议正事：“那蜀州这里你打算怎么办？张塬那人留在小皇帝边总归是个祸害，不如尽早除去。”

实则这官邸改建的皇里真没什么好玩的，还远不如京城的国公府，珩儿背着小手，无聊地四逛，至一有兵丁把手的院子外，被墙伸出来的花引，想要进去摘，被守门的兵丁拦住。

院子里传出声音：“让他进来吧。”

萧莨无波无澜地看向他，冷嗤：“叫你皇后，当真是屈才了。”

萧莨的眉舒展些许，祝雁停扫了一眼奏报，十分高兴：“这可太好了，等你拿下闽粤，让小皇帝禅位，再挖出第九鼎，那就真正是天命所归了。”

他只要再努力一点，他从前的表哥会回来的。

萧莨微怔，在祝雁停又贴上来时按着他肩膀，拨开他，正色：“不许胡闹。”

萧莨转开眼睛，再不理他。

他后的下人赶紧拉住他，小声提醒：“世子，这里是陛下的寝，您不能进去，我们走吧。”

俩人说话间隙，珩儿过来了一趟，见他父亲爹爹凑一块说话，都没发现自己进门来，讨了个没趣，又噘着嘴走了。

“可……”

祝雁停不以为然，眯起眼睛眼珠子转了转，就开始给萧莨出坏主意：“这个简单，不如你去拉拢他，他能不能真的上钩，哪怕他坚定不移支持小皇帝，次数多了，让那些和他一个阵营的人起疑心就够了，等小皇帝的其他亲信开始怀疑他，觉着他投靠了你，不用你动手，他们自己就能狗咬狗。”

小孩出了院子，去外玩，跟着的下人小声劝他：“世子，王爷说了，您不能到乱跑。”

萧莨又拿起另一份奏报，是徐卯写来的，说第九鼎已经找着了，确实在凉水下，问他要什么时候挖出来。

“我才不跪，”珩儿不以为然，“我不怕你，我是承王世子，你不敢拿我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