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不需要任何实质证据，她也把矛转到安知恪上去。

安长卿诧异的睁大眼：“所以你一早就算好了？可万一安知守夫妻还是不信呢？毕竟我们也没有证据。”

牙婆带来了十个总角少年，都是挑细选过的，穿着布短打，模样还算神。

安知恪不懂医，他从军多年，对其中门却知之甚多。

“给安长齐医治的大夫，是德仁堂的。”萧止戈感受着怀里越来越贴近的，继续：“德仁堂，是李氏娘家的产业。”

安长卿依次问过后，挑了四个看着老实的孩子，却并没有把人放到院子里，而是吩咐王富贵去请个教书先生来教他们识字。

安长卿震惊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满眼敬佩地看着他：“所以那时候你才不让我杀安长齐？”

安排完四个小厮，安长卿又：“府里还有铺子上的账簿什么时候能整理好？”

王富贵一顿，迟疑：“这积年的账簿，还得一阵子才能整理完。”

王富贵脸色微苦，心知这是在敲打自己了。就凭他这两日的观察。新王妃正是得的时候，又哪里会被怪罪的。

“可安长齐如果不死呢？”安长卿疑惑。

之所以同意饶安长齐一命，不过是因为他早就计算好了，断了一只手，又斩一，连子孙也断了，那样危急的情况下又拖延许久，除非大罗神仙来医，不然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不妨事，把整理完的先送过来我过目。”安长卿收敛笑容，眼神冷淡地看着他：“王爷既然让我打理王府，我总得快些上手，不然王爷过问起来，怕是会怪罪。”

萧止戈在黑暗里看他，声音微微有些沉：“他活不过明晚。”

次日，萧止戈依旧要去大营练兵。安长卿送他出门后不久，王富贵便带着牙婆过来了。

一个刚刚丧子的女人，可不好对付。何况安知守在妻子面前一向势弱，要是闹起来，这相府必定要有一阵子不得安生。到了那时，真正动了手的萧止戈和安长卿，反而置事外了。

可谓是一石三鸟。

等安长齐死了，再把翡翠的份揭开。剩下的安知守夫妻会自己去查。”顿了一顿，他又补充：“很多时候，人更愿意相信自己查到的东西。”

安长卿垂眸思考了一会儿，点：“我明白了。”

王富贵还想说什么，又想到昨日萧止戈的一番话，不敢再忤逆他的意思，讪讪住了嘴。

萧止戈拍拍他的后背，语气带着一丝教训的意味：“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可取。”

安长齐一死，安知守会如何先不说，他的夫人孙氏却是爱子如命，悲痛之下必定会找人愤。但她轻易不敢招惹北战王府，若是这个时候，让她知伺候汤药的翡翠是安知恪放在安长齐边的眼线，她必定会起疑，若是再顺着查下去，她便会发现，就连给安长齐医治的大夫，也是李氏的人。

王富贵不解他的法，只当他不会调理下人，劝说：“不过是几个使下人，读书识字，这日子久了，怕是把他们心思给养大了。”

“我自有打算。”安长卿：“王家只找人教他们识字便是。”

萧止戈摸摸他的：“睡吧，明日再想。”

***

想起铺子上的那些账目，他心里了一把冷汗，咬咬牙：“三日内，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