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心如火焚,面上却还要摆出一副威严模样:“先把人放了。纵火之人是谁?”
忠勇侯府出了事,她是罪魁祸首,忠勇侯想必不会放过她。
回了王府,正好碰见安娴钰来寻他。她手里捧着两只荷包,笑容明快,在王府里这些日子,她过得自在,
上的畏缩之气也少了许多,越发的活泼。
京兆尹看着他们指指点点的样子,心
完了。这事怕是彻底捂不住了!
还有好事的
:“我知
他是谁了!他是那个什么侯府的六老爷!我在迎春楼干活时见过他!”
安长卿看着她白里透红的面色,没忍住摸了摸她的
:“不是说了叫娘多休息?别累着了。”
“那辛苦妹妹了。”安
村民们见他明摆着不打算追究了,顿时无趣的散开,差役把那疯婆子押过来:“就是她。”
吴六躲闪不及,被她一下子咬到了耳朵,顿时杀猪一般哀嚎起来。
“这是我和娘绣的。你跟王爷一人一个。”
…”
吴六连胜附和:“对对对,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一听是侯府的老爷,众人一下就炸了。
邺京谁不知
,忠勇侯府家风是最最正派的,子孙就算不是各个出息,但也不像其他府上的纨绔。忠勇侯妻妾和睦子嗣繁盛更是被传为美谈。
她其实不喜欢绣花,相比
女红,她宁愿多读几页书。不过娘亲总念叨着女儿哪有不会
女红的,日后去了夫家要被轻鄙的。她只好也跟着
。
安长卿垂了眸,眼中没有一丝温度。上一世安娴钰受尽磋磨,一尸两命惨死,这一世,总要让她也尝尝他妹妹曾经受过的苦楚。
疯婆子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
发如同鸡窝一般蓬乱,被差役押着时还在呵呵傻笑。京兆尹皱了眉:“火是她放的?”
“恶人自有恶人磨。”
安福还在啧啧感慨:“这
莺也是厉害,能哄得叔侄俩团团转。不过等这事传出去,她怕是落不得好下场。”
若是这叔侄俩玩一个女人的事从他这传了出去,他这官路怕是也走到
了。
差役连忙去拉,但那疯婆子死死不肯松口,竟然生生咬掉了吴六一只耳朵。刚刚散开的村民闻声瞬间又围拢过来,看着满地打
哀嚎的吴六,不知是谁忽然
:“这不就是那个和
莺偷晴的男人吗?”
紧接着又有人把小寡妇
莺进尼姑庵的来龙去脉给说了,京兆尹越听心
就越凉,心知这事怕是捂不住了。
上一世,安长卿见着那家人有多恨,现在就有多痛快。
差役还没来及回话,就见这原本安分的疯婆子忽然大叫一声,凶狠扑向了吴六,嘴里凄厉叫着:“还我儿命来!”
安娴钰撅起嘴:“我说的娘也不听,只能我抢着多绣一些。”
***
谁知这话被旁边看热闹的听见了,立刻有人起哄
:“大人别被他蒙骗了,他们两个都看上了尼姑庵的小寡妇,刚才还在争风吃醋呢。也不知
那小寡妇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
急急忙忙让差役把人抬上
车,京兆尹也顾不上其他了,带着一众人飞快离开。
等人散了,安长卿才示意
夫回去。亲眼看了这么一场大戏,安长卿心情颇好,想着这事不需多久就能传遍邺京,而之家风清正严明的忠勇侯府,终于要扯下那层人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