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扣着窗棂，薛无衣心想，等查清了底细，或许可以把人带回去，参破画中谜。

安长卿摸了摸他的，：“不要紧，他干了坏事，明日叫官兵去抓他。”

小孩儿胡乱裹着他的外袍，十分不合。发也乱糟糟的，藏在后的一双眼睛机警惕，还有些许忐忑不安。

这小孩儿也乖，不吵不闹任凭安长卿安排，等重新洗漱收拾好，换上了一略大的衣袍，又随着下人来拜见安长卿。

果然，余绡一听眼睛就瞪大了，孩子气地连连点：“我愿意！”

安长卿带着小孩儿回了常在昌的府邸。

说着又对余绡：“这是北战王，你叫王爷就好。”

说着又反应过来，学着常府下人的模样，跪下给安长卿行了个礼，口中：“余绡愿意伺候公子。”

安长卿被他逗得笑出声，拉他起来，顺势拍拍他的，：“不用在意这些虚礼，这几日也无事，你先歇着吧。”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安长卿瞧着这小孩儿投缘，加上他实在年纪小，这么把人放出去，万一再被拐了，反而白费一番功夫。想了想将军府中多张嘴也不碍事，就生出了将人留下来的心思。

说他原本与父亲相依为命住在山中，后来父亲重病去世，去世前交代他去寻一位友人投靠。他当时年纪小，下山后人生地不熟，就遭人拐卖了。

余绡骤然见到萧止戈，本能地有些畏惧，不过想想自己刚被留下，不能给公子跌份儿，就壮了胆子，脆声：“

***

安长卿问他：“你自己可有什么打算？若是无可去，可留在我边个小童。”

余绡闻言顿时笑出一口小白牙来。

提起这个余绡便有些愤愤，嗓音脆生生：“他不是好人，我总看到他出去赌钱，回来就打我和他媳妇。”

穿齐整后，这小孩越发显得致。就连左眼下的红色胎记，都没有那么刺眼了。

拐卖后辗转了几个主顾，都因他故作木讷蠢笨被嫌弃。又加上他脸上生了大块胎记，渐渐无人问津，才被那大汉买回去。买他的大汉原先是耍猴戏的，本来是想找个徒弟。结果意外发现他擅长凫水和水下闭气，就想了个点子，叫他扮鲛人模样在水缸中表演。因这杂耍新鲜，还帮着大汉赚了不少钱。

小孩儿老老实实地说自己叫余绡。又讲述了一番自己经历。

萧止戈与常在昌商议完正事，回来就看见安长卿神色温和地跟个小孩儿说话。萧止戈眉一，上前，垂眸看着小小一团的余绡：“哪来的？”

安长卿想着他在水里泡了半天，一边叫下人备水带他下去洗漱，一边又吩咐厨房备了姜汤，防止他生了风寒。

安长卿说是街上遇见的：“年纪还小，又无可去，就先留在我边伺候吧。”

只是画卷他多番研究，却没有找到任何端倪。原本他已经放下此事，却不想此次梁州之行，还能叫他碰到意外之喜。那年轻人与画像上的人长得如此相像，绝对不可能是巧合。或许宝物的线索，就在这画中人上。

安长卿将他拉到前，让他先把姜汤喝了，问他叫什么、可还有其他亲人。这孩子虽然年幼，但是看着并不蠢笨，还很有几分机灵。安长卿因此也没有将他当寻常幼童。

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