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他没打算瞒着安长卿，便干脆锁上书房门，将原委说与他听。

挑完了翡翠，他们在梁州已经盘桓了有四五日，便准备启程回雁州。

安长卿在里面已经听见动静，正好放下书迎过来。萧止戈看见他时顿了一顿，下意识拿他与画中人对比一番，越看越觉得两人差异十分之大。

良久，才摇摇，肯定：“没有见过。也从未听娘亲说起过。”

安长卿如今已经学会了骑，便自己挑了一匹温顺的母骑。小余绡也随着他们一起回雁州，因为年纪小还骑不了，便叫萧止戈带他同骑。

两人进去逛了逛，里已经有不少匠人在挑拣碎石，这些碎石都是山坡时落下来的，有不少是藏着翡翠的原石，只是需要会看的人细细分辨。从普通石块中挑出来。

不只是这一世，就算是上一世，他也从不知自己还会与西蜣秘宝有什么干系。他倒是听娘亲说过一些旧事，但也没有提到什么西蜣之类，只知娘亲出生不久就被人扔在路边，襁褓之中只有一块双鱼玉佩。娘亲被人捡回去抚养长大，后来遇见灾年，因她长得好，就被养父母卖进了青楼换救命银子。

交易谈成后，西蜣便撤了兵。边界上的营帐都已经了，倒是有不少梁州将士在封山――日后这一片，就轻易不能进来了。

翡翠矿开采的一应事宜，则都交给了常在昌，至于运送原石的商队，还需要再物色嘴严的人选，如今翡翠还在开采中，倒也不那么着急，便准备先回雁州再慢慢商议。

过来，连忙起行礼。

安长卿其实还有点无打采，不过想到这样的机会也不多，还是点跟他去了。

那副画像被铺开放在书桌上，安长卿诧异地看着，看那模样恨不得把画像盯出个来。

萧止戈在他背脊顺了顺，见他愁眉苦脸，便换了个开心事说给他听：“翡翠矿已经准备开采，我带你过去看看？顺便挑几块好料子。”

萧止戈略点了，大步往里走。

也不知这一切变化，到底是好还是坏。

……

萧止戈见他愁眉不展，以为他是为此担心，安：“西蜣使臣我已经派人去截杀，不会叫父皇他们知晓此事。”

萧止戈面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一张脸却

这种失控感难免叫人焦躁，又有些恼恨自己上一世实在活得糊涂，竟然什么也不知。

在矿山中盘桓两日，安长卿依着跟匠人学到的技巧挑了几块原石，又让人用工切开，除了一块里有棉坏了外，其他几块都是水种好的上等翡翠。安长卿郁郁了两日的心情才终于畅快起来。

这事实在是叫人一雾水，萧止戈比他知的还要多些，但也依旧没有绪。只能用火折子将画像点燃了，：“这画像牵扯太多，今日的事你烂在心里，谁也别说。”

又是一个清早，一行人策往来时的路奔去。

安长卿摇摇，将额抵在他肩膀上深深叹了一口气，苦恼：“只是觉得，这阵子实在是一桩事接着一桩事，没个消停时候。”

安长卿拧着眉，对这无妄之灾还有些忧心忡忡。上一世他没出过邺京，也不知西蜣之事。更不会知西蜣竟然还存着这样一幅画像。如今重生一回，他改变了许多事情，却带出了更多上一世未曾发生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