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发,又换了衣裳,已经到了黄昏日暮时分。安长卿叫厨房传了晚膳,两人用了晚饭后,又去
安长卿自收到消息,便在府里焦急等着了,尤其是听传信的护卫说路上还遇见了刺客,更是坐立不安。
……
舒贵妃点
:“当年
中下了死命令不许任何人提起,违者立斩不赦。但这事也不只我一个人知
……长公主这些年,不还死死记着么?”
安长卿神情微赧,虽然气恼他一点不害臊,却还是老实
:“……想了的。”
安长卿狐疑地四
拍了两下,确实没摸到绷带之类的东西才放下心。刚要收回手,却被萧止戈按住了,他神色忽然暧昧起来,声音微哑:“喏喏不检查检查别的地方?”
“太子真是好毒的心思。”舒贵妃咬牙冷笑一声,接着又似想到什么,嗤笑
:“既然他
初一,就别怪我
十五了……”
是要报仇,那也是冲着萧止戈去的。
安长卿气消得快,见他竟然都会搬儿子女儿出来救场了,忍不住笑了起来:“越来越不正经,以后书局送来的话本你不许再看。”
“我想你了。”萧止戈却不依不饶,又凑过去抱他,男人像只笨拙的大狗熊,从后面将他整个人包裹在怀里,嘴里还在没羞没躁地提问:“我出去一趟,就想你想得紧。喏喏想不想我?”
路上遇刺,又赶路回来。萧止戈一
风尘,下巴上冒出了青色胡茬也没来得及刮干净,倒是多了几分落拓不羁。
知
自己折腾的过分了些,萧止戈咳嗽一声。讨好地拿了布巾给他
发,又装模作样地搬出两个孩子关心一番,哄着安长卿同他说话。
她轻笑一声,抚了抚发髻,对舒聆停
:“既然是北战王救了大哥一命,大哥理当登门致谢才是……”
***
在浴房里折腾了好半晌,两人方才换了干净的中衣出来。安长卿
发
漉漉地散在肩
,眼尾飞红未散,只抿着
不肯理萧止戈了。
舒聆停领会了她的意思,
:“娘娘放心,此事交给我。”
安长卿急急忙忙到了门口,就碰上了牵着
往里走的萧止戈。
“胡说八
什么?!”安长卿用力抽回手,脸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安长卿站在原地,萧止戈将缰绳交给下人,大步朝着他走去,直至走到他面前,方才低下
,拿满是胡茬的下巴去蹭他:“我回来了。”
被他蹭得发
,安长卿躲开他怀抱,嘴里咕哝着“脏死了”,眼睛却紧张地落在他
上,检查他有没有受伤。同行的舒聆停都都重伤了,他生怕萧止戈回来时也是被抬回来的。
萧止戈还能怎么办,自然只能满口应好。
背后的大狗熊顿时满意地笑起来,
腔微微震动着,半裹挟着他往浴房的方向走:“先陪我去沐浴,等会儿再检查喏喏有多想……”
舒聆停目光一闪:“你是说……那件事?”
“没受伤。”萧止戈看透他的担忧,随他回了院子里,站定了张开胳膊给他检查:“不信你自己摸摸。”
直到过了午时,方才有门房来禀报,说王爷回来了。
三皇子没明白他们在说什么,神情疑惑。舒贵妃却温柔地给他整了整衣襟:“这事你别多问,叫你大舅舅去办就是。若是萧止戈知
了当年之事,必不会放过太子的,我们啊……只等着看好戏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