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长卿与萧止戈对视一眼，亦是这个想法。

从禹州回来之后，安庆帝大手一挥以长途跋涉奔波受累为由，免了萧止戈的朝会，叫他好好休息。萧止戈虽然不去朝会，朝堂上的消息却瞒不过他的耳目。比如安庆帝到底还是惦记着西蜣承诺的好，在朝会上将此事提了出来。

萧止戈沉片刻问：“那姐妹两人如今如何？”

太子党羽是不想叫三皇子太过得意――自舒聆停洗刷了罪名之后，舒贵妃再次复，三皇子也时常被安庆帝召去教导政事。

――上回他们出门游玩，无意间看见寻常人家院中摆了一架简易的秋千，小孩儿坐在秋千上，父亲在后面推。萧止戈瞧见了，回来就说要给兄妹俩也一架秋千。

“未曾。孙新世事十分谨慎，义庄之中其他人并不知他私下行事。那焚尸火炉属下也去看过，里尸骨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灰烬。”

萧止戈沉片刻，很快有了对策。叫探子先行回义庄潜伏着。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他逍遥不了多久了。”萧止戈：“我传讯叫葵二留意那姐妹两人，若真是烈女子，倒是可以帮上一把，再借机把这事出来……”

侧门进了东。东近来戒备愈发森严，他不敢贸然跟进去。只能次日想办法给潜伏在东内的其他探子传了信，确认东携芳院果然新来了两位美人后，他不敢耽搁，立即找了个理由离开义庄，回来禀报。

太子为一国储君，姬妾的家来历都要清白，便是出最差的石良娣，娘家也是南地豪富。那无名女尸死后没有引起一点波澜，显然并没有什么家背景。而且观孙事办事熟练，显然不时第一次这些事。那死去的女子也不可能是东女婢。这些女婢虽份低微，但若是隔三差五地不见一个，不好遮掩不说，传出去了也于太子名声也不利。

安

还有以季安民和申屠孛为首的几个老臣，一心为大邺为安庆帝着想，也不赞同贸然出兵。

倒是这些从民间弄来的良家女子是最好控制的，无依无靠只能依附太子，就是不明不白的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听说朝会上安庆帝当场发了脾气，之后拂袖而去。不知是不是气狠了，次日便生了一场病，数位太医调养了多日方才见好。只是再见时，众人发现他面容比先前又苍老许多，愈发暮气沉沉。

不必上朝的萧止戈倒是乐得自在，每日陪着安长卿和两个孩子出去游玩赏景，仿佛对朝中之事一概不知也毫不关心。

安长卿拧眉有些厌恶：“好歹也是一国储君，竟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也不知害了多少人。”

“据葵二探到的消息说，这姐妹两人似乎子颇烈，刚来就犯了事，现下正被关在院中，每日有老嬷嬷去教导规矩。”

站在三皇子这边的官员自然是鼎立支持，但剩下的半数却都异口同声在反对。

“属下猜测，那无名女尸，多半也是如这对姐妹一般的来历。”

这日天气太过炎热，两人便没有出门，安长卿带着兄妹俩坐在亭子里乘凉，亭前的空地上，北战王换了一布短打，窄袖卷到了胳膊肘，正着烈日拿着一把斧对着几圆木比划。

***

“义庄之中可有其他发现？”安长卿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