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人都是年轻男子，又旷了数日，便有些干柴烈火的意思。安长卿一开始想着只是抱着睡觉，绝不多别的，但等萧止戈又缠磨了几下，便忍不住弃械投降，与他共赴巫山……

安长卿对周鹤岚很有信心：“说不得那几人里就有周鹤岚。”

没能讨到好，萧止戈也不失望。与他回了屋里先后洗漱后，便早早着人上床歇息。

他说着了安长卿的脚腕，比划：“还没我手腕，是该多练练，不然日后年纪大了难康健。”

……

萧止戈由着他踹，顺手捞起他的脚来给他穿上鞋子，笑：“我每日习武，自然不累。不若喏喏以后也跟着我习武？”

“……”萧止戈摸摸鼻子，轻咳一声：“周鹤岚倒也得上娴钰。若他真能金榜题名，我亲自给他们赐婚。”

安长卿斜他一眼，笑肉不笑：“我当然要信他，他可是雁王府看中的准女婿。”

萧止戈虽然觉得不是没有可能，但见他如此信任周鹤岚，又忍不住有些吃味，低声：“喏喏怎么就如此笃定？这么相信他？”

他登基之初，为了纳人才，特地下令开了恩科。季安民为主考官，十月间各州郡方才加开了乡试。等乡试结果出来，明天二月中旬便要举办会试。

他的声音几乎是气音，温热的呼打在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两人分开数日，已许久没有亲近。安长卿心里起了些涟漪，但转念又想到萧止戈空旷数日，真要遂了他心意，恐怕会一发不可收拾。便侧了侧脸躲开他狎昵举动，眼风斜着他：“既然如此，那便不谢了。”

安长卿笑起来：“那臣先代娴钰谢过陛下了。”

安长卿也觉得极舒服，男人天生火气旺，冬日里像个大火炉，浑上下都是热乎的。他容易发凉的手脚都别妥善地捂着，半点凉意都没有。

一夜云雨，第二日还是天不亮就要去上朝，萧止戈满面春风，亲自拧了热帕子给安长卿脸。安长卿瞧着他龙虎猛的模样，忍不住有些羡慕，从被褥间伸出脚踹踹他：“你怎么一点也不累？”

岚是个人才，颔首：“前几日季安民还同我说，乡试结果就要出来了，看地方考官送上来的卷子，倒是有几个出类萃之人。说不得这一届会试，会比往年更彩些。”

安长卿拉过他的手腕瞅了眼，不由撇了嘴。萧止戈自小习武，材结实壮，却并不像一些武将那样五大三，显得笨不雅。反而是颀长，健壮骨骼上覆着紧实肉，一看就同他这般四肢不勤的文弱公子哥儿不同。这人像收敛爪牙的野兽，浑上下都充斥着

干那事分明是萧止戈出力多些，但萧止戈看着跟没事人一样，甚至还要更神抖擞些。反倒是他这个出力少的，眼子打架，浑酸。这也忒气人了。

屋里烧了地笼，两人穿的寝衣都不厚，萧止戈像抱孩子一样将安长卿整个圈在怀里，又夹住他的脚，与他严丝合地抱一，耳鬓厮磨。皇帝陛下孤枕数日，这会儿终于将人抱到了怀里，不由舒服地喟叹出声。

萧止戈牵着他的手往正院走，又忍不住附在他耳边低低：“你妹妹就是我妹妹，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雁王若真要谢，不如拿出些诚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