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他嫌不吉利,不肯说完,只用力在他后颈咬了一口,留下个清晰咬痕
,才
:“此行我必同往,朝中之事我会安排好。”
于是安长卿静静拥着他不再说话。
雨泽使团要启程回雨泽,两人一直避而不谈的问题也终于避无可避。
“我随淮如峪去雨泽,再带上五百
锐和新研制的火
同行,应能保无虞。”
“嗯。”
萧止戈闭了眼,紧紧将他抱住,埋首在他颈窝里:“我再想想。”
――――――
安长卿是他所有对未来的畅想,是他每一的
肋。便是有十成十的把握,他不想让他冒险。但现在摆在面前的两个选择,都藏着不可预料的危险。
最后一个副本即将上线。
这几日萧止戈虽然没明说,但这些日子见他夜不能寐,安长卿便已经猜到他的决定。
安长卿是他的命,他可以失去所有,唯独不能失去他。
濡的吻印在后颈上,萧止戈狠声
:“江山没了可以再打,但若是你……”
若是将人放到他
手不可及的地方,别说
理政事,他怕是真要寝食难安。
他如此坚决,安长卿便不再说,只能应下。
六月便这样相安无事的过去,进了七月时,雨泽与大邺互通商路之事终于敲定,而恢复了
份的淮如峪则带领雨泽使团前来辞行,准备返回雨泽。
第126章
萧止戈在榻边坐下,将他拉入怀中抱住,
埋在他后颈叹了一口气,低低
:“我想了许久,终究不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
他把话都说完了,安长卿一肚子劝说的话尽数被堵了回去,只能无奈
:“这些日子你晚上不睡,就在想这些?”
半夜睡不着的怂怂:去,不去,去,不去,去……
他见安长卿似有话要说,抬手按住他的
,继续
:“我知
你的担忧。但朝堂之上诸事都已经有了既定章程,文有季安民等人,武有齐巍铁虎。今年年景也好,应无天灾。我不在数月,生不了大乱子。”
此后一个月间,两人谁也没有再提起此事。白日上朝
理政事,晚上相拥而眠。只是偶尔安长卿半夜醒来,却发现萧止戈并不床上,男人只着了薄薄单衣立在窗边,眉
紧锁地望着远
漆黑的天幕。
雨泽出发前一日,萧止戈请了淮如峪入
。淮如峪听说安长卿同意前往雨泽时,倒是一副不出所料的神情。直到听萧止戈也要同行,请他在邺京再滞留半月
安长卿蹙起眉,并不赞同:“你若也去了,诸多政事谁来
理?万一出了乱子,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但是我怕。”萧止戈
:“很怕很怕。”
***
“这些我都有了妥善之法。”萧止戈背起手,声音微沉
:“不去雨泽,往后数十年怕是都难心安。但若让你独自去,我更不放心。我思虑良久,唯有我同你一起去才能两全。”
安长卿侧脸蹭了蹭他,轻声说:“我不怕。”
“我不敢赌。”
南海之行迷雾重重,鲛人墓更是满是谜团。墓在哪里,墓中有什么一概不知。若是在战场上面对这样的局势,萧止戈必定会选择冒险破局,但是现在这个冒险的人变成安长卿,他却怕了。
萧止戈果然沉默,幽深眼眸凝视着他,缓缓
:“雨泽之行必去,但你不能独自去。我与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