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全皇室颜面,救下公主
命,又能……给公主找个‘好’归宿。”
“哦?”萧烬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希月不妨直言。”
江希月红
轻启,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镇国公府世子——傅、云、州。”
见萧烬神色未变,她眼波
转,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笃定的笑意:
“殿下也是知
的,那傅云州虽是个疯子,却唯独对希月有些……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对他而言,希月的话,甚至比圣旨还
用几分。”
“若是……”她凑到萧烬耳边,吐气如兰,
“若是我们顺水推舟,成全了他的一片‘痴心’。让他去向陛下求娶九公主。陛下为了掩盖丑闻,定会答应。这样一来,公主有了夫家,炎子煦自然不能再挂她示众。而殿下您……”
“也能……再无烦恼,不是吗?”
萧烬听着她的计策,眼中的笑意化作一片冰冷的赞赏。
“妙啊。”
他轻抚着江希月如云的秀发,心中却在冷笑:
没想到女人一旦嫉妒起来,手段比他还狠。
把萧慕晚嫁给傅云州?
整个京城谁人不知那傅云州是个什么货色?
那可是个以
杀侍妾为乐、手段残暴至极的变态疯子。
把萧慕晚送进镇国公府,那哪里是给她找归宿?
分明是将一只已经
了牙、
着血的羊羔,亲手扔进那吃人不吐骨
的魔窟。
“可是……”萧烬故作迟疑。
“傅云州那人行事荒唐,晚晚嫁过去,怕是要受苦了。”
“殿下,”江希月抬起
,眼神坚定而无辜。
“公主如今这副残躯,能有个世子妃的名分,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受点苦,总比丢了命强,对不对?”
“再说了,”她眼底闪过一丝快意,“这是为了给殿下分忧。只要殿下以后能登上大宝,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萧烬看着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在为自己“筹谋”的女人,心中
出一丝对这件“工
”的极致满意。
这把借来的刀,当真是顺手得紧。
“希月说得对。”
萧烬低下
,在她额
上落下一个轻吻。
那动作,不像是对待爱人,倒像是在奖赏一条摇尾乞怜、听话懂事的猎犬。
“为了我们的将来,只能委屈晚晚了。”
“只是,这事还得劳烦希月亲自去跑一趟。毕竟,本王如今还在‘禁足’修养,不便出面。”
“殿下放心,希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