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产?”
“你说什么?”
他摇晃着她,可怀里的人没有任何反应,脑袋无力地垂着,像是一朵彻底枯萎的花。
“她要是死了,陛下那边不好交代!对!她是陛下赐婚的,要是刚过门半个月就死了,老子怎么跟
里解释!”
傅云州猛地睁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和起床气,“那女人又在作什么妖?”
“啊――!!死人了!死人了!!”
傅云州宿醉未醒,正
着发胀的太阳
,听着门外
家的惊慌汇报。
“如今这一胎小产,气血崩塌,已成油尽灯枯之势……这……这就是大罗神仙来了,怕是也难救回来了啊!”
只见萧慕晚面如金纸地躺在稻草上,早已没了声息,而她的
下,是一大滩早已凝固发黑的血迹,
目惊心。
当他站在柴房门口,看到那满地的暗红,和那个几乎与死人无异的女人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柴房那边来报,说……说夫人好像……好像不行了。”
如今那块肉掉了,他该放鞭炮庆祝才是。
可不知为何,当听到“
了好多血”、“不行了”这几个字眼时,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慌乱。
“死了没?”
你若是死了,我怎么跟希月交代?希月说了要留着你慢慢折磨的!
……
“废物!”
府医很快提着药箱
了进来。
“世子爷……恕老朽无能为力啊!”
傅云州愣了一下。那个孽种?没了?
“萧慕晚!你给老子醒醒!”
“夫人的
子本就被掏空了底子,加上连日来的……
劳,又受了极寒之苦。”
“混账东西!还不快去请府医!”
还有皇上……对,皇上还在看着!你若是死在镇国公府,皇上不会轻饶了我!
她绝对不能死。
按理说,他应该高兴才对。
那是他心
的一
刺,毕竟娶了她以后自己没少被笑话。
入手一片冰凉,轻得像是一把枯骨。
“还……还有一口气,不过……不过看着也就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他看着怀里那个气息微弱的女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慌乱和无措。
傅云州猛地站起
,衣服都顾不上穿好,便大步往外走,像是说给自己听:
“救不回来也要救!用参汤吊着!要是她死了,我要你们全家陪葬!”
主屋内。
不能死。
“别装死!昨天不是还很有力气吗?不是还要烧我的耳环吗?”
他冲过去,一把将她从血泊里捞起来。
“回……回世子爷……”
家跪在地上,浑
发抖,
“
了好多血……满地都是……看起来像是……像是小产了。”
一番把脉施针后,老府医跪在地上,冷汗淋漓地摇着
:
傅云州红着眼,一脚将府医踹翻在地。
傅云州一脚踹翻了
家,脚步踉跄地冲向柴房。
……
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