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可以，你不行，我能接受最低的谈恋爱年龄是十八岁，在这之前你想谈也可以，搬出你住的房子，我断掉你的生活费，你可以让你的男朋友养你或者去饭店洗盘子养活你自己。”

        我有受虐癖，我只想当一个天天受人欺负的小贩，在街头卖着早点，每天有十个八个黑的白的过来欺负我一下，那种日子才是我想要的，你明不明白？

        南易一边吃饭，一边从每个义子女的脸上打量过去。

        孙佳瑶还有赵显玠、南若琼三人都是从香塂保良局的孤儿院里出来的，他们三个是个性化培养的试验品，单独生活在不同的国家，孙佳瑶生活在法国马赛，这次是趁着假期过来接受防身术和自卫射击训练。

        已经回到国内，坐在方公馆客厅的南易看到报纸上写着今年冬虫夏草820-890元/公斤批发价的价格，他心里天人交战。

        之后的几天，一直没找到发财门路的南易把大量的时间都泡在靶场，练习牛仔左轮速射技术。

        有些人自己种地、捡垃圾、打零工，贱如蝼蚁，却要求他们的子女放弃做小混混、小太妹的梦想，剥夺他们的自由，把他们禁锢在校园里，活得如同行尸走肉，真是混蛋至极。

        “我不要洗盘子，洗盘子赚的钱不够我花。”孙佳瑶都着嘴说道：“我要穿漂亮衣服，我还要买洋娃娃，买指甲油，我才不谈恋爱。”

        南有穷给了孙佳瑶一个甜甜的微笑。

        在起点孤儿院吃过午餐，南易顺便把孙佳瑶带到了市区。

        “手放下，继续吃饭。”

        他知道有种东西叫古尼虫草，外观和冬虫夏草非常相像，找老手

        都说党内无派，千奇百怪，南易的义子女间也有亲疏远近，也有各种小团体，有两三张桌子前围坐的人特别多，也有几张桌子只有寥寥二三人。

        ……

        “小小年纪就这么臭美。”

        七月下旬。

        “爸爸，不要了，下午我想在纽约逛逛，明天我自己打车过去。”孙佳瑶摇摇头说道。

        南易不推崇一个声音，抹杀个性那一套，他还是喜欢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所以，他从不干涉义子女的信仰，在纽约天主教和基督教都有市场，不少义子女饭前都要祷告，而且分不同的教派，祷告词也是五花八门，有长有短。

        说着，孙佳瑶晃了晃自己的左手，“爸爸，我的指甲好看吗？”

        唯独孙佳瑶，从小就是个狐媚子，爱臭美，说实话她非常适合当狐狸精，长大后保证能把男人迷得五迷三道，不过南易稍稍干预了一下，让她把兴趣放到化妆品和化妆上，将来可以从事美容相关的生意。

        孙佳瑶转头四下看了看，转回头说道：“好咯，都祷告完了，爸爸，我开动了，阿德勒，吃炒肉圆。”

        这里是雏鹰营的食堂，在这里吃饭的每一个人都是重点培养对象，将来有很大的概率会成为各个领域的精英。

        “好看嘛。”孙佳瑶转着手，自我陶醉道。

        王八蛋，南易你个王八蛋，让我账户里躺着几千万，王八蛋，南易你个王八蛋，让我管着几千个员工，我好累，我真的好累，我想回到过去，重新来过。”

        南易非常害怕将来哪个义子女指着他的鼻子控诉，“我不要当什么ceo、成功者，我不要住别墅，我不要开跑车，我讨厌女模倒贴我，你不懂，你永远不会懂受穷捱苦的快乐。

        香塂保良局孤儿院出来的三人，赵显玠喜欢机械，从小就爱拆东西，南易就把他送去西德，南若琼对数字敏感，将来是从事金融或财务总监的料。

        “喔。”

        南易听苏菲·马索说起过，法国的学校十三四岁的小男生小女生就会开始谈恋爱，这种现象公开且坦然，没有多少家长会反对，这也许和法国较低的法定结婚年龄有关。

        观察了一会，南易收回目光对孙佳瑶说道：“等下要不要跟我回去，明天早上我送你去训练营。”

        孙佳瑶把几片炒肉圆夹到南有穷的菜碟里。

        “等等，还有人没祷告完。”

        “感谢主赐我食，阿门！”孙佳瑶睁开眼睛，看向南易，“爸爸，可以开动了。”

由，别人也不能去剥夺。

        “也好，难得来一趟纽约是该好好逛一逛。”南易应和一声又说道：“你们学校有不少人谈恋爱了吧？”

        “嗯，好多。”

        南易一直觉得冬虫夏草就是心理安慰剂，有个新名词也叫智商税，这玩意就是炒作成功的典范。

        “谢谢若琼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