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扯开话题，“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去忙吧，不用我。”

        血气涌回，沈酌的手消退到之前的红状态，有些微，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了，再过一会儿连痛也要不知不觉的消失了。

        杨慕灵挪开茶几，支起阳台上的折叠床，没用他的枕，枕着肘弯。

        杨慕灵急促的叫了一声，“他……他追过我……”

        杨慕灵被吓得扯着被子忘后侧移了一寸，皱着眉不满：“你怎么在这？”

        悄声悄息的抚散眉间的愁容，拭干眼角积聚的咸，兀自喃喃：“床认人，还是里面的舒服些。”

        停了空调，杨慕灵额颈间发热，又不能大肆动弹，嘴里咕哝了几声，周遭开始泛凉。

        “我们是同学。”

        鲜红的被掐的要滴出水来，贴着他的虎口随着他的动作扭曲变形。

        “到哪一步了？”

        杨慕灵“嗬嗬”的大气，前游走的双手，让她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开始妥协。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可偏偏在她的意料之中，不觉得奇怪，只是有些心慌。

        “你说不清楚，就没完。”

        沈酌埋首在她的前，嗦着颤颤巍巍的莓果，血涌聚，被他品的啧啧作响，手里还着白往嘴里送，想要把整个都占为己有。

        沈酌复述的每个字像鬼似地追着她，盘在她边。

        他掰过杨慕灵的双肩，死死的钉在床榻上，阴沉发黑的脸就在杨慕灵的咫尺，她半眯着眼，不敢看他。

        “我不要……”

        沈酌隔着她的底扣弄花心，沁出的一波波淫水打了他的指尖，拇指按上里的阴，不停的画圈弄。

        “你们什么关系？”

        “离我远点，裴砚深。”

        杨慕灵飞下床，刚往门口走了两步就被沈酌扯住，扔到了床上，没等她缓过神，按住她的肩胛，反手擒住双腕，快速的缠绕，密不可挣。

        他念的时候不带有一丝感情，干巴巴的，噎得杨慕灵频频咽口水。

        沈酌双手抱起她，轻柔的放在床上，买了胃药，再哄她喝下，费了一会时间。

        “你有完没完？”

        杨慕灵的眼神开始逃避，“你在说谁，我不知。”

        他眼神空，一望见底的怒意。

        “他是谁？”

        阴上被掐了一把，出一水，打断了杨慕灵的话。

        沈酌一言不发的松开她，在衣柜里翻找。

        她是她吗？

        “裴砚深，别动。”

        杨慕灵笑讽他，“你多聪明啊，谁能骗的过你？”

        杨慕灵睁眼就看见沈酌像一干尸坐在床前，橙红色的太阳照透窗帘上的俗气云纹，可依然抵挡不住他上的寒意。

        在快要入这个份时，被揭开遮羞布，赤的曝在阳光下，迟钝、羞耻、脱离。

        用力抻了抻黑宽的带，带韧在空气中发出“咻咻”声，令人骨悚然。

        沈酌呢？

        “裴砚深吗？”

        冰凉的手指按，盲搅动，昏睡间叹出几声嗳气，动静不大，可有人的心留在了外间。

        “见过一面就能记到现在？你把我当傻子吗？”

        天边泛起青灰色，沈酌索不睡了，躺在床侧，守着她乱踢乱打的手脚，后面直接用手臂虚虚的捆着她。

        步步紧让杨慕灵憋闷，回呵他：“没有关系，就见过一面而已。”

        杨慕灵看着他凶神恶煞的走过来，每一步都走在她的心尖上，止不住的颤抖。

        杨慕灵起腹，酥麻的胀痛感让她的积聚一热气，化作一团水渍从丛林间出来。

        杨慕灵翻拉起被子罩过。

        杨慕灵按住左腹，当日的熊熊火光烧到今日还未熄灭，猝然想起来，总还是带着烈火燎过的疤痕，看不到，只有她能摸到。

        被子下的空气稀薄，杨慕灵呼沉重，气温上升，憋红了脸，房间安静的像墓室，他们之中一定有一个人要永远留在这。

        她反手甩开，贴的帮他带上了门，在此之前给他留了一句，“我需要空间，一个没有你的空间。”

        她对他实在没有什么感情基础，比起裴砚深，好歹相了一两年，肚子里的胎音她听过，爱恨参半。纠结和幸福是真实的，痛快和惘然也不全然是假的。

        这句话一出，无异是彻底撕破了伪装。

        沈酌一把扯开被子，扔到地上，让杨慕灵毫无防备的坦诚在他锐光下。

        “呃……”杨慕灵一声在口。

        闭着眼，却很难睡着。

        “我不在，谁应该在？”

        杨慕灵才不信，在床上哪还有她反抗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