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勾引
转眼到了研学那天,郁欢和江雪遥除了每天偶尔的问候外,也没有了额外的交流
毕竟一者不愿接受不清不楚的关系,而另一者又太过迂回谨慎
其实郁欢不是不大能接受“情人”的关系的,或许她嘴上、心里死咬,但反应骗不了人。
不然她怎么会甘愿当那么久的情人呢?
她只是没法接受江雪遥突然掀桌子,不给她继续赌下去的机会。她要听江雪遥告诉她,无论是,我喜欢不上你,我们不太合适;还是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
她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她煞费苦心做了那么久的试卷,每一题都斟酌再三。可最后不是时间到了收卷了,自己的成绩合格还是不合格。而是答题卡被人抢过去撕掉了,害她连名落孙山的机会都没有
而此期间江雪遥闷在家里,打打游戏,再看看书,除此之外,便只有吃饭睡觉了
郁欢则忙的不可开交,前几天暴雨倾盆,市区所幸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可当地一个县里的农村地带,多处房屋被冲垮
郁欢被派去实时报道和采访
直到雨停了很久的昨天才回到市区来
她还是有点期待的,这次和江雪遥的旅行
果然,人总是重复一字“贱”
江雪遥明明都说了不要你了,不需要再维持那种令人窒息的关系了。也是你拼命求着结果,最后结果不如意,又死皮赖脸地在心里过意不去
就像这次,人家又不是求自己来,自己干嘛自作多情呢,又不是没来研学过
况且江雪遥都说了别再约了,自己死贴干嘛
想到这些,郁欢的眼眸又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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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凌霄花漫天,红绿交接,娇浓盛华
江雪遥在家收拾了行李,拿好了名单,出门上了校车
好巧不巧,按路程规划来,第一个去接的就是郁欢
她昨天提前发过消息给郁欢了,说要按照给的家庭地址,在路边等车
就在刚刚,她又拿起手机,问郁欢出门了吗
这本来是一个不必要的行为
一是郁欢不会迟到,她也明白这一点。二是她不需要去关心郁欢的事情,没有身份。
但她没有办法做到不去关注郁欢
她有小心机,她想要郁欢受到自己的消息
那头简短地回了一个“到了”
不多时,郁欢就上了车,她从台阶上来,视线刻意越过江雪遥,向后排走去
可江雪遥在意的是她脖子上的一条很长的伤痕
大约两、三厘米宽,从侧颈的耳边下面一直斜着延续到锁骨,血迹很暗,看起来像在假草坪上呲出来的伤痕
应当是什么东西刮的,但因为在白净的脖子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郁欢要越过自己的座位往里走,江雪遥开口了
“你坐到我旁边来,学生们都不认识你”
眼睛始终低头看着名单,好像在例行公事,可余光瞟着她的腿部,却观察她的动向
她倒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的拒绝,却也不显得开心
沉默地看不出来脸上的阴晴
她坐得有些拘谨,发现后又变成了刻意的自然
江雪遥低头看着名单,眼神好像聚焦在打上勾勾的郁欢的名字上,但要仔细去看的话,其实是发散的状态
身上的欲望在蚕食她的理智,她即将和郁欢去到一个“无人之境”。
她会拥有无所企及的自由,没有人会再监视她,会再给她安排相亲对象
就算是和郁欢,十指相扣、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也不会有任何的顾虑
可是、这些都没法发生了
她一次次辜负了郁欢
可是啊、她努力维持了半辈子。让她看起来温顺、优秀、没有攻击力、可只是看起来而已
压抑了太久,阴暗面疯长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也许心里也有个自己,不会受道德、世俗约束
现在,是不是该放任一回了?
就算卑劣,她也要重新拥有郁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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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很顺利,校车把人接齐,送上了飞机,落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酒店登记入住
值得一提的是来的人里有牧青青和纪书语,这是江雪遥比较脸熟的学生
提前预约好的酒店,男男女女分开的两人间,而郁欢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