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得他自己都想立刻抽回来。但他不敢。高空中狂风呼啸,符鸢颠簸不定,他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诉他,一旦他松手,我这个在他眼中“柔弱不能自理”的少女,就会立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高空坠落。
他的手臂僵
如铁,肌肉绷紧到了极限,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既要履行“守护”承诺,又要抵抗内心
望的剧烈挣扎之中。
而我,就是要在他这最脆弱、最混乱的时刻,投下最后一枚,也是最致命的一枚炸弹。
我感觉到他那只放在我小腹上的手掌,因为紧张而手心冒汗,变得有些
。我“
贴”地转过
,脸上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为了解决问题而提出的困惑表情。
“秦
友,”我的声音清脆而又真诚,不带一丝一毫的杂质,“你这样……好像抓不稳啊。你的手都出汗了,万一
开了怎么办?”
“我……”秦云天
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音节,完全不知
该如何回答。
“要不……”我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用一种理所当然的、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提出了那个足以让他
心彻底崩塌的建议。
“你抓着我这里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
了
自己那傲人的
膛。
“我感觉……这里肉最多,也最结实。你抓紧这里,肯定就不会
了,我也能坐得更稳一些。”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秦云天那张本就通红的脸,瞬间血色褪尽,变得惨白如纸!他那双如同寒星的眸子,因为极致的震惊而瞪得
圆!他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彻底僵在了那里,连呼
都忘了!
他听到了什么?
让他……抓着……她的……
?
“你……你……你知不知
你在说什么!”过了足足有十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羞愤、暴怒和不敢置信的咆哮,才从他几乎要咬碎的牙齿
里迸发出来!
“荒唐!无耻!你……你一个女儿家,怎能……怎能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他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如果不是在半空中,他恐怕早已御剑飞走,离我这个“妖女”越远越好!
面对他这剧烈的反应,我却没有丝毫的退缩。我脸上的表情,反而变得更加无辜,甚至带上了一丝被他莫名其妙的愤怒吓到的委屈。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眼眶又开始微微泛红,“我只是觉得……那里最稳固啊。以前在山里,我抱弟弟的时候,也是这样抱的……难
……难
不行吗?”
“你!”秦云天被我这番“天真”的反问,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想骂我“不知廉耻”,但看着我那双清澈得不
一丝杂质的、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的眼睛,他所有的怒火,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无
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