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泉你呢。”
“不用,下面有杯子。”
于是,一旁缩在沙发背里的李宿夕就这样瞪着眼睛,看着陆泉签名似地在兔郎手背上画了个五角星。
玛莎提杯喝酒,一时陷入安静,沈慕飞转
问
:“喝什么?”
他被挤高的
脯上的红色,原来是被红笔画的什么胡萝卜、心形、兔耳朵,嘴
印,甚至是生
…
“要是喜欢,就留他陪你呗。”陌生女人看了戏,也乐得插几句话。
对此,玛莎悠然地耸了下肩,“听话的谁不喜欢。”
“不喜欢兔郎主题?”他背脊一僵,很快反应过来主座的女人是在问陆泉。
终于走了,李宿夕深深舒了口气,他今晚总算
会到误闯牛郎店是怎样如坐针毡的
验了。
银色衬衫跟随动作
沙般闪动,让最暗沉的
质沙发也微微反光。
忽然被叫了名字,陆泉抬起眼。李宿夕则弯眼赔笑两声,圆
如他竟也谨慎地咽下俏
话,“谢谢。”
涂得发腻的白脸、清晰的假睫
,近距离看着他眼尾挤出的笑纹,陆泉原本不适应的紧张竟在此刻飞快消退,“手背可以吗?”
“我们是不是见过,李――”
恍惚间,陆泉好似陷入了一座金属丛林,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
“哇――谢谢主人的星星!”兔郎快乐地握着手背,耳朵摇摆,盯着三号客人饱
爱意似地亲了下她画的星星,油彩沾上
角好像也无知无觉。
“李宿夕。”李宿夕笑着主动自我介绍,“见过一面,楼梯那儿。”原来她就是玛莎。
她夹着电子烟的手支在沙发臂托,水汽飘扬,时不时模糊她的五官。在这包围式的卡座里、冷光明亮却又莫名模糊,一切金属非金属的物品都好似泛着光。剔透的玻璃茶几上,不锈钢冰桶里的冰块还冒着寒气,修长的酒瓶昂
向上,盛满了周围人弯曲的倒影。
对面的金发女人见三个孩子说话玛莎得了空,抓住时机,努力接上之前被中断的话题,“玛
“嗯嗯,当然可以~”
“不用了,再说这里也没位置。”对面的女人染了
灿烂的金发,但更
引陆泉注意的,是她旁边西装整齐的短发女人,这种利落的气质真像贴
保镖,是金发女人的?还是玛莎的?
“那我跟她一样,需要叫人吗?”
三号客人实在不解风情,连个眼神都吝于施舍,兔郎白白卖弄了一阵,只得见好就收,“酒水菜单放在茶几下方,点单请摇这里的手铃,主人们慢聊。”
“小慕跟我说过,”沙发微弱地吱呀几声,她手指搭上玻璃杯,发现空了正要放下,一旁的沈慕飞主动提起酒瓶为她添酒。她侧脸笑了笑,继续回
:“陆泉的同班同学,又是新会员,欢迎。”
比起这恶趣味的规定,沈慕飞淡然的贴心更让陆泉意外。她下意识向主座看去,果不其然对上玛莎燃起兴味的浅笑,心下一横,果断
出笔。
兔郎眼睛一亮,腰更塌下一些把自己送上前,“谢谢客人,只是您看
上已经画满了…”
绒耳朵弯折下来,堪堪抵在他费心勾勒的双眼上,未尽的撒
勾引客人自己提要求。
“冰水就好。”陆泉不自觉看一眼近
的红宝石耳钉,犹豫着要不要问出她和玛莎的关系。
“他们的妆都太
了,”陆泉从保镖手腕上隐约的2号手环抬起视线,今晚第一次直面玛莎,“你喜欢这样的吗?”
“
上的笔迹多少和结算的小费挂钩。”一旁的沈慕飞为她解释,并从凌乱的茶几上拨出一只油
笔,“要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