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时间――大概不是，她又不喜欢。啊对了，这个男二号，昨晚还来过派对，引起过不小的热闹，被一个女孩指示着和不同的人舞，那个场面还真是――奇特。平时可望不可及的偶像明星，竟像…嗯、一个物件，一件装饰品。和妈妈的金项链一样，在过年的时候，被起哄着拿出来给姨妈们看一看摸一摸。

        “略――”

        但是，蒋怎么忽然开始调侃起这个了，之前她很少主动提的――是因为昨晚那个醉酒女生的话吗？伤害到了她？

        蒋忍不住坐起笑了，“差不多这个意思。”

        “后悔啦？”蒋

        “是吗？我看她乐意把你送给我的样子。”蒋坏笑着朝她歪过去，“我们女同还真是被小瞧了啊。”

        “哦？”蒋本来只是随口一说，“还不算笨嘛，但是，对也不对。”

        “你不无聊，你猜猜呗。”蒋收回，一个人懒洋洋地占了一整条沙发。

        似是被她的笑声感染，崔瑶也忍不住笑了，“莫名其妙…”

        这些分析接连串从蒋嘴边涌出来，客厅的阳光闪耀在她眼里，无比自信洋溢，看上去简直像个终于有机会炫耀心爱玩的小女孩。

        辉明集团自家的媒平台，感也是近几年才逐渐行起来。

        “而且撇去剧情不提，这个导演还有意思，你看她的构图、打光、为老套情节填充的表演细节，这些才是偶像剧让人信服又上的关键。因此，我搜了下导演，发现这女人总共才两作品，算是个新人。”

        「只要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幼稚鬼。

崔瑶索过去坐到沙发上，“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放我回家，我妈妈真该担心了。”

        崔瑶不服气地盯她一眼，看向正在播放的电视屏幕。

        蒋正带领着她，往一条无法预知、忐忑，又让人无比期待的未来走去。

        媒？崔瑶想了想，恍然大悟地点点：“辉明Video！”

        抒情的背景音乐渐起，电视里忽然传来深情款款的台词。

        崔瑶不禁转看去，原来是剧中英俊忧郁的男二号。

        那个女生的份一定也不简单吧，估计也是什么影视公司会长的女儿之类――啊、辉明集团下也有影视公司，蒋又是辉明集团的二小姐。

        “哦――所以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崔瑶忽然想到了一个答案，“你是、呃，想买这个电视剧的版权？”

        蒋一愣，然后爽快大笑，“哈哈哈，说什么呆话，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

        她指了指电视，“你看，它已经在电视上播放，版权早就被制片公司持有了。”

        “嗯，包揽了我们集团出品的漫画、小说改编的剧集，”说到这儿，蒋的语气悄然变得严肃，“但是啊，文艺作品这个东西实在很特别，不是简单靠砸钱就能发展市场，有才华的导演编剧有限，能不能火，受众的喜好，在出结果前谁也没办法保证成功。现在又是争市场份额的关键时期。”

        “你、无不无聊…像个氓。”

        “这么个小成本老套偶像剧，谁能想到它会火，现在争的是媒的独家。我昨晚把它推荐给堂姐了，听白黎说，数字版权还没敲定。”

        说实话，崔瑶还是觉得难以适应，这些超越了她原本视野、阶层的事正在一点点强行拓宽她的世界，但是，她渐渐不再一昧恐惧抗拒。而这些变化，无论她想不想承认，答案也只有一个――蒋。

        崔瑶也不知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这也算商业机密吧，跟我讲没关系吗。”

        崔瑶斟酌起用词，又怕她发现自己的小心，“你不喜欢就别看啊，为什么还要看。”

        “如果能通过这剧，和这个导演建立合作，说不定，能给平台培养出一个能赚大钱的厉害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