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辛苦了。”玫瑰的声音比想象中更飘忽，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但异常坚定：“不用……压制”。她勉强抬起左手，想抚开对方眼里的痛苦，指尖却在碰到肤的瞬间被电了一下。

        她抬起，碧色的眼眸中映着地狱引擎动的微光，也映着铁棠花紧绷而痛苦的脸。然后，她出了此刻唯一能出的、最清晰的回答――她捧着铁棠花的脸，上半

        引擎的嗡鸣声诡异地停顿了一拍。

        不是真的电，而是碰到了她的泪，泪水瞬间蒸腾为水蒸气，她被到了。

        铁棠花抓起玫瑰的手仔细查看，好在没有受伤，她盯着玫瑰，像是在审视一个易碎的幻象。

        然后，铁棠花一直紧绷忽然崩裂，她的手放下一瞬，很快又把玫瑰紧紧拥进怀里，将她整个人按进的膛。

        铁棠花浑猛地一震，眉皱得更紧了。Omega的信息素撕扯她的意志，就如利剑割纱，但害怕自己会伤害Omega的心情又颤颤巍巍、坚韧地支撑着她。

        铁棠花紧要牙关，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她知如果她开口，信息素可能会先比语言更先迸出来。她想要把玫瑰压进自己的膛，又知不能这样，所以只能把所有力气用于抵制不适宜的望。

        铁棠花松开玫瑰，抱着玫瑰好似抱着琉璃人像，太紧怕压碎她，太轻怕摔了她。

        她想要她。

        “我、知。”玫瑰打断她，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颧骨的疤痕――这个动作与其说是安，不如说是她自己需要抓住什么实物来锚定即将飘走的意识，“真、的没、没关系，你伤、害不了……我，我保证。”

        玫瑰能感觉到――那层一直笼罩着她们的、属于铁棠花的压抑正在裂。硫磺与熔铁的气息不再是弥散的背景，而是开始凝聚、旋转，像即将发的火山口上盘旋的热浪。但这个热浪还被禁锢在理智里。

        通过相贴的肤，玫瑰感受到了铁棠花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濒临决堤的、被她用钢铁般意志强行禁锢的本能望。

        不是系统引导的，不是技巧的释放，而是一个Omega因瞬间的放松和、某种确认，而本能的、全然的敞开。

玫瑰感受到目光，抬，正对上铁棠花认真、委屈又带一点疑惑的眼睛。眼睛不愧是心灵的窗，直通人的实在界边缘，玫瑰也不知铁棠花在想什么，但就是一瞬间沦陷在这双真挚的眼神里。

        铁棠花的拥抱如铁箍一般把玫瑰扣在她上，但好在女alpha的膛比男alpha更，玫瑰并没有被撞疼，但鼻子贴着的肌肉，难以呼，玫瑰拍拍铁棠花：“我不能呼了……”

        玫瑰没有回答。

        “你本不知――”她的息重，“释放信息素会让这东西失控，我……我伤过靠近我的人。我不是在说伤，我是说……”

        她忍得很辛苦，甚至痛苦。

        更怕伤害对方，平常她都有可能伤人，更何况被信息素摧毁理智的情况下。

        很想，很想，无论多少抑制剂都无法阻止地想。

        那气息像清凉的泉水，冲破了里重的硫磺与熔铁气味。

        “最后一次机会。”铁棠花的声音低沉震颤：      “如果你不想要……你是Omega，圣所有教你后面会发生什么吧？”

        但她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

        一瞬间，她的信息素――那清澈的玫瑰与草本香气，夹杂着一丝奇异的阳光气息――终于不受控制地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