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醺而入(h)
我眨了眨眼:“那郎君可喜欢这样?”
他垂下眼,赧然点头:“娘子美貌让人一见倾心,我不想糟蹋你。”
“郎君高洁,无论贫富,春怜都想与你做一对长久夫妻,若郎君答应,今夜就留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央求人的垂怜,以为他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他也没让我失望,决定三年后在乡试中突出重围,再来娶我。
这一等,足足三年。
十六及笄这天,老妈妈叹了口气,劝我不要再等。
她说:“那个负心汉有什么好?权势地位,金银财宝一样都不占!你何必让自己再跳入火坑呢?”
“只要你答应今夜迎客,我一定让你坐上花魁之位,届时就有选择恩客的权利!”
我望着铜镜中渐渐褪去稚嫩,眉宇间挂上忧思的女子,摸了摸她的脸,也许檀郎已经彻底把你忘记了。
夜晚,属于我的大红灯笼再次高挂。
老妈妈说,有位外地来的恩客一掷千金,就是有个怪癖,他不见人,也不许我见他。
于是,十六岁上元节这晚,我被蒙上眼睛,和一个不见真容的陌生男子交合。
屋内静悄悄的,和三年前一样,男子微醺而入。
一阵窸窣的声响后,他十分联系地执我的手放在心口,无声地温暖着。
我的心跳很快,砰砰乱撞,好像回到了那晚。
他的手摸上我腰间,缓慢拉开束带,裙摆一下散开,露出肚兜和底裤。
如意楼娘子的衣裳都特别设计过,这样方便行事。
或许他看出我紧张,捏紧我的手放在唇上轻舔。
“郎君不要……”
我轻微喘息,湿滑软嫩的舌尖触动我敏感的神经,双腿瞬间紧绷起来。
他追着我的手含浸嘴里,每次吮吸都将口涎吞咽得干干净净。隔着红纱都能感受到他迷热的视线,仿佛下一瞬就要将我拆骨入腹。
他捆住我的双腕,吊在床顶上,我害怕这种屈辱的姿势暴露在他面前,一边挣扎一边叫着他:“郎君,我害怕……”
他恍若未闻,继续撩拨我,很熟稔地隔着肚兜吸舔我的乳尖,我浑身发麻,图案软在他肘间。
大手掐着我的腰,从乳房舔到小腹,我实在受不了,挣扎着摩擦双腿缓解欲望,却被他及时抓住我的腿,搭在他肩上。
我小腿轻轻一勾,就将他的脑袋夹在腿间,这种感觉好羞耻。
此刻他应该正盯着我的阴户看。
一种极为怪异的触感袭击神经,湿滑的舌头如游龙般席卷我的花穴,在里面进进出出,玩弄最敏感的地方。
我意乱情迷,高高昂头大声呼吸:“郎君放开我……”
只听见滋滋水声,男人不发一语,用舌尖勾得更厉害,戳得我淫水泛滥。
我能感受到他喜欢我的身体,在我彻底融化时,一根巨涨的男根撞了进来。
“啊……疼!”
我痛呼,除了跟老爷那次,就再没跟男人睡过。
那里紧得要命,像第一次,动一动就撕扯着身子。
他停顿了一下,吸着我的乳儿转移注意力,在我反抗没那么激烈时,他抱着我,腰身很有节律地蠕动,直到我被淫水灌满,花穴湿滑黏腻时,他开始用最猛、最烈的力量狠狠撞进宫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