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只是登云梯

        我们在船上拜堂的，当晚也在船上行周公之礼。

        官船一路向随县缓慢驶进，江水泱泱，风月无边。

        我被檀郎压在船边，身子紧贴着桅杆，他抓起早已绷紧的男根，从我身后贯穿进来。

        他腰身很紧，很有力量，每次抽送都让我的灵魂得到最快活的滋养。

        舒服到颤抖。

        他手指抠进我嘴里，在我耳边低语喘息：“怜儿，含住它，舔它。”

        我听话地吞吐手指，舌尖舔过他的指尖时，他迷乱地哼出声：“怜儿，怜儿，你真折磨我。”

        我明显感到他的腰绷紧，男根滚烫加速地冲刺，花穴被肏得外翻滚烫，淫水流满了双腿。

        混着潮湿的江风，气味靡靡。

        一声低吼，他泄了精液，情欲慢慢从眼底冷却。

        看着弄脏的黑狐裘我有些心疼。这样的物件在以往十多年里都没用过。

        我刻意忽略他对待情事这般随意，甚至没有从价值千金的裘衣上警觉。

        直到到了随县，进入他的四进大宅院才惊醒，我将过着比刘员外宅中还悲惨百倍的日子。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

        从角门深巷进入偏房那刻，我身入渊底。

        我恍恍惚惚跪在堂中，给大娘子尤氏敬茶。她纤纤玉指端起来，浅抿了一口，随后把剩下的滚烫的茶水泼到我身上，立马又赏了我一个翠玉手镯。

        并告诫我：“听闻你是平江府梁溪县炙手可热的妓子，我不管你以前什么身份，既然夫君看重你，拗着性子非要抬你，我也只得依从他。如今你脱了贱籍，要时怀感恩之心，切莫做出伤害夫君名声的事来！听清楚了吗？”

        刻在骨子里鞭痛的记忆让我颤栗不止：“听明白了，妾感念官人赎身之恩，也谢谢大娘子宽宏容我。”

        “嗯，以后春梅就跟着伺候你，去吧！”

        我被年纪更小的春梅扶起来，匆忙告退回到偏房。

        春梅泄了气，瘫软在椅子上，絮絮叨叨地念着：“家主再次中举后，附近府县的官老爷都争先招他做女婿，最后家主选了随州府的知州千金，连这宅子都是大娘子的娘家置办的，以后我们日子可怎么过？”

        “妾也是奴婢，确实不好过。”我附和她。

        回想起白应檀对我的承诺，从未言明娶我为妻，成亲时也没用三书六聘过府衙。

        是我一厢情愿跌进了他的温柔陷阱。

        他依然以夫妻之礼待我，虽在偏房，但他日日都来看我，见我郁结寡言，又送来无数裙钗。

        可关在牢笼里的鸟雀，再有鲜亮的羽毛有何用？

        妾，不过是登云梯，招待他需要讨好的官家而存在。

        好比今日，我在园中湖边发呆喂鱼，湖心亭里挤满了男子，轻摇折扇，吟诗作画。可远远的，我都能瞧见视线都落在我身上。

        我难得出趟门，一出门就踩到白应檀的底线。

        他从来不许我出现在众人面前，更不许我与其他男子眼神交流。

        但大娘子不同，她时刻记得我是妾奴，可以用来谋事的贱婢而已。

        我能察觉到大娘子一心为丈夫谋前程的决心。

        毕竟她没让我遭受太多罪，我便应了她的要求。

        于是，我“不小心”闯入贵客们的视野，撩拨起他们的兴致。

        但同时，白应檀的眼睛也盯紧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