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满一鞭子甩到他嘴上，那上面立刻嚯开一条血口子，疼得顾予呜呜叫。

        这是祁满的小竹买来的，春药的情蜡烛。她想起自己结婚前的那个夜晚，伤心绝望的小竹哀求她死自己，这样就不用在婚礼上看到祁满执他人之手，冠人之姓。

        蜡水落在他嘴里，到了尖。

        祁满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冷静，也不再打他，冷眼旁观着顾予的癫狂，他在沉沦中找到那对的救命稻草。

        祁满撑在他上，黑亮的圆眼睛被烛火照得如同夜明珠，她审视着模样糟糕的顾予，他总是情脉脉的桃花眼已然变得浑浊不堪，布满狼狈的血丝和泪花，祁满看着被自己折磨得神志不清的人，问他，我是谁。

        小竹气得直哭，说有本事那你别干我，去弄顾予好了。

        祁满也不怕跟他耗，她下床去，靠坐在桌边，一遍遍重复自己的问题。

        祁满拉着他的手腕将人贯穿，义正言辞地告诉他，顾予不一样，你不要同他比。

        她这样看我，她喜欢我。

        “唔…唔系的……蛮…啊啊！……不…”

        “…蛮蛮……是蛮蛮…呜…我好难受，救救我……”

        他的示弱对祁满来说还是很有用的，祁满当即丢了鞭子，去察看他的伤口。

        把别人的爱和妥协当可利用的筹码。

        祁满捧着他的脸，凑近仔细端详，“没事，不会留疤……就是要你疼，谁让你得罪我。”

放开我，我们好好聊…啊―――”

        得不到碰回应的顾予渐渐懂了，这个人不是他的小臻，是别人，这个人的意思是，只要自己叫对了名字，就会来他，让他爽。

        他把她视作猎物，纳入网中，却不曾发现，曾几何时姑娘上的丝线也缠在了自己上，他们被缚在尘网中，越挣扎越贴近，互不知底细的两个人成了共生的毒物。

        “你是……是…啊哈……老公……快干货……老公看…打开了……”

        “…蛮蛮……啊……”

        “错了，再说。”

        此时的顾予，被祁满手里的蜡烛得打摆子，大着叫。

        “你在说什么…祁满，你知什么？”

        啪――

        “你个屁眼被玩烂的贱货，有什么资格说爱我？”

        “你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吗？”

        “唔……呜……老公……疼……”

        白色的蜡淋满他的腰背，祁满看它们聚在腰窝回旋打转，溢出来后慢悠悠进沟壑，将人得紧缩，泪眼朦胧。

        那一晚的顾予在干什么呢，蛮蛮想，他一定没有在安分地等待迎娶自己的新娘，大概率在鸡儿求，多亏了祁满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想必他会在那个夜晚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顾予的抖成了筛子，快要把床摇塌，还是口齿不清地念叨那几句差不多的话。

        “我知，你喜欢我才怪，为什么选我，因为我乖？顾予，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祁满细细呢喃，翘着手指将蜡滴在他的，肚脐，，腹沟……淋遍全。

        “不对，顾予，我是谁。”

        祁满用一种少女般的语低，说出让顾予骨悚然的脏话。

        “啊~小臻…小臻，老公…快，快……好……我错了……老公我…求你了……”

        货用他停转的大脑得出这个结论，就像多年前的初遇，他看着红脸躲闪的姑娘，很快下了定论。

        在情的摧折下，赌气的小竹终究问出了那个经典三角问题，他说，是顾予好，还是我好。

        “……快来干我…受不了了………我给老公……宝宝我……”

        顾予陷入情，被春药刺激得发了狂，他主动把张得更开，对着祁满求欢，叫的不是她的名字。

        于是顾予用力睁大双眼，想看清眼前趴在桌上的人是谁，她穿着到膝盖的裙子，发长长的，个并不高，明亮的眼睛一刻也不曾离开顾予的，就那样，像恶灵一样缠着他。

        “啧，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