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美国,洛杉矶。
比弗利山庄某幢平平无奇的豪宅二楼。
女人靠在红木楼梯上,上身几乎是半悬空的状态,双腿紧紧勾缠着男人劲瘦的腰,迎合着他深而有力的撞击。
“子墨,轻一点....”
“不是说了叫我名字?”
徐子墨是他的名字,可他还有另一个名字。
男人不说话,只剩下肉体碰撞发出的声响持续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女孩的娇吟声再次一阵阵响起,“贺...贺炀....”
男人却像是不满意她的回答,掐着她的腰猛地一顶,她又尖叫出声,穴口又喷出一股晶亮的水来,打湿男人堵在里面的阴茎,淅淅沥沥流到地板上。
他又笑:“都发大水了,哪里深?”
她嘤嘤地哭了起来,委屈又讨好地叫他:“阿炀,老公...”
男人满意地舔了舔她的乳尖,低笑出声,“宝贝好乖。”
他垂眼端详身前女人的酮体,她的身高不算很高,娇小雪白,那对嫩乳的尺寸并不算傲人,比起他之前交往过的明星模特相差甚远,但胜在形状漂亮,挺拔圆润,握在手里刚好。
水滴形的胸下还长了一颗细小的红痣,像是她的本体,妖艳欲滴。
刚潮吹过的阴户光洁无毛,湿润莹亮,外阴紧紧包裹着里面的春色,和脸蛋一样,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清纯无辜。
脱了衣服,哪哪都是宝贝,让他爱不释手。连叫他名字的声音也好听,不像从前的情人撒娇卖乖时那样令他觉得造作。
对贺炀而言,来这里上学最大的收获就是遇到了她。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完,男人舒爽地闷哼一声,没有急着抽出,在里面持续感受着女人高潮后甬道的阵阵吸裹。
他轻抚着她细滑的背脊,慢条斯理问:“这周末有没有空,陪我回京城。”
性爱的体力消耗过大,漱月累极了,靠在他的怀里恹恹问:“回去做什么?”
没想到下一刻,男人却语出惊人:“带你见见我大哥。”
怀里那颗脑袋停住了,下一刻,漱月抬起眼睫,一双杏眼茫然错愕地看着他。
贺炀笑了笑,在她唇上轻啄了下:“傻了?”
和他在一起的半年里,漱月偶尔会听到他接起那个加密了的号码时,称呼对面大哥,神态恭敬谦和,那是贺炀和别人讲电话时没有的。
她有回鼓起勇气问他,大哥是他的亲哥哥吗,他只是回,大哥比他们年长很多。
她敏锐听出男人并不想就家庭情况多言,于是也没再问过。
漱月看着男人俊美深情的眉目,身后客厅顶部,几十万美金的水晶吊灯晃出的耀眼光芒,令她感到刹那间的晕眩恍惚。
她对自己的认知定位很清晰,她不算是他的女朋友,只是他在养在这里的情人。尽管每次她陪贺炀参加聚会的时候,他会对外说,她是他的女友。
可她自己知道,他外面一定还有其他女人。
但她还有资格要求什么呢,如果不是遇到了他,她还不知道在哪个中餐馆里打黑工赚钱,为即将要支付的房租学费发愁。她一辈子也住不上比弗利山上的房子,俯瞰洛杉矶绝美的夜景。
贺炀的脸生得无可挑剔,他年轻,俊美,温柔,舍得给她花钱,性能力一样出色,她这辈子朝着哪里去拜恐怕也遇不到第二个。
对妈妈,她也只是说自己交往了男朋友,却不敢说对方有多富有。
直到那一天,漱月才终于开始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