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她就这样被他稀里糊涂地绕了进去,接受了这段不正当的关系。
也可能是男人做爱的技巧太好了,和青涩稚嫩的初恋男友截然不同,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新奇。
是包养吧,毕竟和她之前的初恋经历毫不相同,甚至没有表白的环节。每次想起这些,她的心里还是止不住一阵难受。
可不管怎么说,医药费的燃眉之急轻松解决了。不然她要多久才能想办法凑齐医药费呢。
父亲还住进了京城最好的医院,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不后悔,即便贺炀要带她见他的家人,说实在的,漱月有些感动,但依然不敢相信他真的会娶她。
他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了他,她很感恩,可她怎么可能妄想和他这样的人一辈子在一起?她这次回来,还是计划着在国内好好找一份踏实稳定的工作,依靠自己才是硬道理。
很快,车停稳在一座四合院门口,院子外站着两名便衣警卫,进去后依然没有闲杂人等,只有几名穿着旗袍制服的服务生小姐款款而来,不远处还站着一个女人。
夜幕深沉,女人穿了件杏色的针织上衣,看不出牌子,只能看出质地十分柔软亲肤,并非廉价的聚酯纤维。黑发盘在脑后,简单素雅,面容算不上极美,但端正秀丽。
贺炀牵着她,笑着问好:“嫂子。”
女人也看向她,目光温和可亲:“是漱月吗?”
嫂子真漂亮,人也很有气质,漱月说不出那是怎样的感觉,是网上经常提起的那种,国泰民安的美。并不高高在上,反而平易近人。她也朝着女人笑。
寒暄之后,迈进假山流水的庭院,周围养着不知名的某种绿植,处处透着中式独有的典雅,布局讲究,一看就知道出自大师之手。
漱月忍不住抬头多看了几眼一旁蓬勃的松树,眼里有些好奇。
嫂子微笑开口解释:“这棵是黑松,阿政自己挑的。”
漱月眨了眨眼,在脑中不由自主勾勒出了男人的模样。刚正不阿,恰如眼前这颗黑松。
嫂子叫大哥,阿zheng,哪个zheng?
一旁的男人似是察觉到她的心思,笑盈盈地握住她的手,手心摊开,一笔一画写下正确的字,不再像之前那样避讳着她。
政。
政治的政,贺政。漱月恍然大悟。
在包厢落座后,嫂子接了通电话,迟迟才回来,温柔地冲他们笑:“中央临时要开大会,你大哥得晚点到,我们先吃吧。”
漱月又敏锐捕捉到了一个字眼,面上还是只能装傻,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的。知道名字已经足够了,其他都与她无关啊。
贺炀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