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咬了咬牙，看着床柜上那张全家福，眼神从惊慌慢慢变得决绝。

        那种被羞辱、被玩弄的幻想，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强迫自己去想丈夫年轻时的样子，可那画面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些看不清脸的男人。

        “婉婉，别闹。明天一早还要飞北京出差，那个项目很关键。”陈建国的声音里透着的倦意，甚至连都没翻过来，“快睡吧。”

        “淫妇……”

        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刺耳的爆鸣声。

        苏婉颤抖着接通电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喂，李老师？”

        里那从白天就开始积攒的火，此刻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盆冷水，烧得更加旺盛，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

        就在她即将到达峰，浑痉挛着准备发的时候――

        他们暴地撕碎她的旗袍，按着她的，用那些肮脏的官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走进了浴室，反锁了门。

        这声音像是一记耳光，瞬间抽散了所有的旖旎。苏婉吓得浑一抖，那一波高被生生地憋了回去，那种不上不下的酸胀感让她难受得想哭。

        苏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迷离。

        陈建国子僵了一下，像是电般把她的手拿开。

        她迅速穿好衣服，不是那件宽松的睡衣，而是重新套上了那件紧绷的肉色丝袜，和那件白天被丈夫嫌弃的月白色旗袍。

        苏婉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家门，也冲进了那个即将吞噬她的深渊。

        嗡――

        陈建国正背对着她刷抖音，手机里放着嘈杂的搞笑视频。

        “啊……嗯……太深了……”

        她对着镜子骂了自己一句，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裙摆下方。

        她看着丈夫那宽厚却冷漠的背影，眼里的期待一点点冷却，化作了稠的幽怨。

        她没有穿内衣，两点凸起在丝绸下随着走动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她刚涂抹的依兰花油的香气――那是情的味。

肩带挂在锁骨上，仿佛稍微用力一扯就会断裂。

        她想起了白天王德发那个恶心的眼神。明明那么猥琐，那么下，可此刻回想起来，那眼神里的贪婪和望，却比丈夫的冷漠要炽热一万倍。

        那里早就泥泞不堪。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着气，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班主任】。

        苏婉维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僵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收回手。

        “铃铃铃！铃铃铃！”

        也许是太急了忘了，也许是潜意识里，她知今晚这场仗，她唯一的武是什么。

        “嗯……”

        这么晚了，班主任打电话干什么？

        苏婉从背后抱住丈夫，一只手顺着他的睡衣下摆伸了进去，抚摸着那松弛的肚，然后慢慢向下，握住了那疲的一团。

        在那一刻，她鬼使神差地没有穿内。

        “老陈……”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大蹭着丈夫的后背，“浩浩不在家……”

        苏婉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淫靡。她另一只手死死地掐着自己丰满的肉，在上面留下红色的指印。

        浴室的大镜子里，映出这熟透了的胴。肤白皙得像瓷，前的饱满因为没有束缚而微微下垂，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肉感。

        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她那个听话懂事的浩浩？

        叫醒他？

        苏婉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机差点落进洗手池里。

        苏婉顾不得清理间的狼藉，慌乱地推开浴室门冲进卧室。陈建国的呼噜声依然震天响，睡得像死猪。

        “苏浩把高二的一个男生打破了，人刚抬上救护车，现在了很多血，对方家长已经报警了！警察和教导的王主任都在现场，这事儿……搞不好要坐牢的！”

        她走进卧室，像一只慵懒的猫，钻进了陈建国的被窝。

        坐牢？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甚至盖过了的空虚。

        “苏浩妈妈吗？你现在必须上来一趟学校！”

        电话那，班主任的声音焦急而严厉，背景音里还夹杂着救护车的鸣笛声。

        不，他明天要出差，那个项目关系到他的升职……而且他那个脾气，知了只会打骂孩子，本解决不了问题。

        没过两分钟，震耳聋的呼噜声就在卧室里响了起来。

        手指碰到花的瞬间，苏婉仰起，从咙深挤出一声压抑的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