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经质地从包里掏出巾，疯狂地拭着自己的脖子、手背，直到肤被得通红生疼。

        画面里，苏婉那张因羞耻而扭曲的高脸庞被定格放大。

她勉强挤出一个僵的笑容，声音却虚得像飘在空中。

        她以后再也不会踏进这栋楼半步，再也不会见那个恶心的男人。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逃离了这个地方，噩梦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终结。

        “一次交易？苏会长，你也太天真了。”

        “我把债还清了……我不欠他的……”

        老王并没有急着离开。他悠闲地吐出一口烟圈，转过，面对着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

        这短短的几百米路程，苏婉走得满冷汗。

        ……

        进度条缓缓走完，像是一无形的锁链，彻底锁死了苏婉的未来。

        他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声音像是法官落下的重锤。

        她像个小偷，像个罪犯，在光天化日之下藏匿着满的罪证。

        她颤抖着发动了车子，仿佛逃离瘟疫一般，一脚油门冲出了地下车库。

        那种冰冷的似乎正顺着重力缓缓下，随时可能弄脏她昂贵的裙子，或者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可耻的痕迹。

        老王看着屏幕上那个狼狈逃离的女人，出了阴险而满足的笑容。

        只要忍过这一次，儿子的前途保住了，那笔高利贷也没了。

        这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更是一把足以致命的刀。

        屏幕闪烁了一下，随后出了几段高清的视频画面。

        楼上，董事长办公室。

        每迈出一步，大内侧那粘腻的摩感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背景是窗外明媚的阳光和模糊的学生方阵，而前景则是她绝望地咬着手背，被后男人肆意侵犯的特写。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浩浩。这是一次的交易。

        他点击了“保存”按钮。

        她不得不夹紧双走路。

        从办公室到电梯，再从电梯到地下车库。

        她感觉秘书的目光似乎能在她上停留得太久，仿佛闻到了她上那属于老王的腥膻味，仿佛看穿了她裙底那不堪的泞。

        摄像的角度极其刁钻，不仅完美覆盖了办公桌下的死角，更将落地窗前的场景拍得一清二楚。

        他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一点，打开了一个加密的隐藏文件夹。

        “有了这个，以后我想什么时候用你，就什么时候用你。这辈子，你都别想翻了。”

        直到坐进自己那辆白色的奥迪车里，关上车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苏婉才终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在驾驶座上。

        “结束了……结束了……”

        那眼神中包的对儿子的愧疚、对快感的抗拒、以及彻底崩溃的神情，被镜捕捉得淋漓尽致。

        这是一场漫长的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