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老陈的那只手，和记忆中老王的那只手瞬间重叠了。

        紧接着是一条文字信息：

        “别碰我！”

        老陈借着月光，看到妻子惨白的脸色和惊恐的眼神，原本的兴致瞬间全无。

        苏婉缩在床角，双手抱膝，浑都在发抖。

        那是她在沙发上受辱时的抓拍。

        然而，就在老陈的手指碰到苏婉腰际的那一瞬间――

        照片里，苏婉正坐在沙发上，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双被迫大张，脸上带着一种绝望而淫乱的表情，正歪着看向阳台的方向。

经洗得干干净净，但在苏婉眼里，却像是一个浑爬满蛆虫的烂货。

        没过多久，旁传来了老陈均匀的鼾声。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看着我的眼神很怕啊？苏会长，放松点。你看，你在老公眼子底下的时候，表情多啊。放心，下次等你儿子去上学了，我们再慢慢玩。晚安。”

        就在这时，放在床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发件人：王总。

        老陈猝不及防，被推得撞在了床柜上，愣住了：“婉婉？你怎么了？”

        苏婉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才颤抖着点开了那条信息。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过手机。屏幕亮起的微光刺痛了她红的眼睛。

        而背景里，那个模糊的、正在打电话的背影，正是现在睡在她边的老陈。

        苏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在黑暗中大口息着，拼命寻找借口，“我不舒服……老陈，我今天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我……我……”

        门外传来老陈心情愉悦的声音。

        老陈虽然有些失落，也有些不解，但还是叹了口气，帮她掖了掖被角，“别想太多了，事情都解决了。睡吧。”

        在这个家里，她再也没有秘密，也再也没有退路了。

        “嗡――”

        深夜，卧室。

        那种糙的感、那种被男掌控的恐惧，让她产生了严重的生理恶心。

        苏婉背对着丈夫，蜷缩成一团，眼泪无声地浸了枕巾。

        光线很暗，角度是从下往上偷拍的。

        苏婉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爆发出一声尖叫，剧烈地弹开，用力推了老陈一把。

        他的手顺着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想要抚摸妻子的肌肤。

        “婉婉……”

        这个家最安全的地方――这张夫妻睡了十几年的床，此刻却让她觉得如坐针毡。她觉得自己脏得不睡在这里。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

        苏婉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手机从指间落，掉在柔的被子上，发出无声的闷响。

        黑暗中，老陈翻了个，手臂习惯地揽住了苏婉的腰。他的呼有些急促，带着一丝讨好的温存，“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今晚……咱们……”

        在这寂静的深夜，这一声震动如同午夜凶铃，吓得苏婉差点叫出声来。

        “老婆？你洗好了吗？”

        这一瞬间的应激反应太大了，大到有些伤人。

        此时此刻，哪怕是丈夫的碰，也让她觉得像是在被强。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隙洒在床上。老陈因为解决了儿子的大麻烦，心的一块大石落地，今晚显得格外亢奋。

        苏婉浑一抖，关掉了水龙，声音沙哑：“上……上就好。”

        她转过，看着熟睡的丈夫和那张充满了家庭气息的卧室。她知，一张无形的电子镣铐已经彻底锁死了她的脖子。

        “哦……那……那你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