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终于关掉了开关，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只要我拿着这个，不在哪，不老陈在不在，你都得乖乖听话。”

        老王站起，顺手把遥控揣进兜里，临走前给了苏婉一个眼神。

        “你是魔鬼……”

        苏婉刚伸出筷子，遥控被推到了高档。强烈的震感让她手一抖，鱼肉掉在了桌上。

        “我是你的主人。”

        “嫂子可能是太激动了。”老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手指在桌下恶意地调节着频率――时而急促，时而舒缓，“来，这杯酒必须喝，感情深，一口闷嘛。”

        “没……没事……”苏婉死死抓着桌角，指节泛白。她必须用尽全力夹紧双，才能掩盖住那枚玩在内疯狂动的声音。

        饭局尾声。

        苏婉满脸通红，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种在丈夫眼子底下、在公共场合被肆意玩弄的羞耻感，让她的理智几近崩断。

        老陈和老王推杯换盏，聊着家长里短，聊着浩浩的未来。而苏婉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坐在旁边。

        “老陈啊，我去个洗手间。”

        每当老陈让她给老王夹菜、倒酒时，内的震动就会突然加强。

        最可怕的是，看着老陈那副对老王感恩德的模样，苏婉心里涌起一无法言说的绝望――丈夫在感谢强犯，而她只能合着强犯的恶趣味，扮演一个“端庄”的陪客。

        接下来的这顿饭，对苏婉来说就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老王却没有立刻关，反而近一步，隔着裙子按住了她还在震动的小腹：“刚才在桌上，看你忍得辛苦啊。老陈要是知他老婆一边给他倒酒，下面一边着水，会是什么表情？”

        “可能是……空调太冷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转开门：“行了，干眼泪，补个妆。老陈还在等我们结账呢，贤妻良母可不能让老公久等。”

        门刚关上，苏婉就在墙上，泪满面：“关掉……求你了……快关掉……”

“怎么了婉婉？”老陈扶了她一把，“是不是穿高跟鞋不习惯？”

        走廊尽的无障碍卫生间。

        “嫂子，这鱼不错，你尝尝。”老王指了指那鱼。

        “哎呀，嫂子这手怎么这么抖？”老王明知故问，语气戏谑。

        苏婉心领神会，几分钟后，她借口补妆也跟了出去。

        苏婉落在地，听着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感到底里那片的粘腻，那是她作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的尊严，彻底破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