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后知后觉地抬起
,伸手在那片泛着红的胳膊上胡乱拍了几下,梗着脖子哼
。
“呐!好了没有?”
话音刚落,还没等付文丽反应过来,季轻言就俯
凑过来,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
的吻。
“这还差不多”
说完,便径直下床,翻找起衣柜里的衣服。
“神经!”
付文丽嘟囔着,又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翻了个
,缓缓抬起右手,手指早就干透,可那份
热的感觉却挥之不去,她的手指就这么贴在季轻言的
前,一下一下的将她带上高
。
付文丽盯着自己的掌心发怔,思绪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
她有多久没牵过季轻言的手了?久到连指尖
碰到对方温度的记忆,都快要模糊成一片虚影。
自从那次决裂之后,她们就成了形同陌路的陌生人。
她甚至记不清当初的烂摊子是怎么收场的,只记得高中重逢时,自己被那几个烂人的鬼话蒙了心,把所有的错都一
脑推到了季轻言
上。
她替自己扛下了本不该承受的罪责,而自己,却借着这个荒唐的由
,霸凌了她整整一年。
季轻言会恨她吗?
答案是肯定的。
毕竟,没有人被平白无故地磋磨一年,还能心存善念。
想着想着,温热的
就漫过了眼眶,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卫生间里的水声戛然而止,季轻言隐约听到压抑的抽泣,心猛地一揪,几乎是踉跄着冲到床边。
模糊的视线里撞进季轻言焦急的
影,付文丽紧绷的弦骤然断裂,她颤抖着抬手,指尖抚上对方微凉的脸颊,哽咽着开口。
“季季……我对不起你……”
“我……”
季轻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怔住,那句酝酿了无数次的“我原谅你”堵在
咙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俯
,将额
轻轻抵在付文丽的额
上,声音
得像一捧云絮。
“不要哭,你哭起来一点也不好看,付付,别哭了好不好?”
“付付不哭的时候,才是最好看的”
温柔的安抚像羽
,轻轻拂过心口的褶皱。
付文丽的抽泣声渐渐小了下去,她抬手
住季轻言的下巴,将人拉近,带着
重的鼻音追问。
“我哭的时候不好看?”
她盯着季轻言的眼睛,又凶巴巴地补了一句。
“到底好不好看!”
季轻言被她这副委屈又逞强的模样逗笑,抬手覆上她的手腕,将那只手轻轻拉下,随即倾
向前,
印上她还沾着泪痕的
角。
“我的付付当然好看”她低声呢喃,呼
拂过付文丽泛红的耳廓,“不哭的时候,最好看了”
“谁……谁是你的!起开!”
付文丽猛地推开她的脸,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季轻言也不揭穿她的口是心非,伸手掀开她
上的被子,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今天有件重要的事,必须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