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
她特意调整了呼
的节奏,每当季轻言
气的时候,就轻轻呼出一口气,确保那缕馨香能准确飘进对方的鼻腔。
被她这么一问,季轻言果然闻到了阵阵香气,仔细分辨了一下。
“你用了我的牙膏?”
这人居然这么不解风情!付文丽简直无语,她松开手,没好气地瞪着季轻言。
“我不但用了你的牙膏!我还用了你的牙刷呢!咋的,你还要打我一顿啊?”
季轻言其实
本不介意,反正她们都亲了不知
多少次,嘴里的细菌早都交换过无数遍了,看着付文丽气鼓鼓的样子,低声笑了笑。
“没,就是觉得你
香的”
“哼!”付文丽轻哼一声,总算消了气,松开她的下巴,转
去翻书包里的作业。
季轻言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人的撩拨越来越有分寸,越来越勾人,要是以前她就有这么好的“技术”,她们俩的关系,何至于止步不前这么多年?
心
的燥热又涌了上来,季轻言起
走去洗手间,打算用冷水洗把脸降降温。
这边付文丽正翻着卷子,一张纸突然从书包
隙里
落,掉到了床底。
她俯
趴在地板上,伸手去够,指尖还没碰到那张纸,就瞥见床底角落里放着一个纸箱。
那箱子很突兀,箱
干净,
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显然是最近才放进来的。
这几天她几乎都待在宿舍,没见有人来过,除非……是前天季轻言莫名出门一趟,带回来的东西。
付文丽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刚想伸手去碰纸箱,
后就传来了季轻言的声音。
“你在干嘛?”
她吓得手一缩,连忙拽过那张纸,举起来冲季轻言晃了晃。
“纸掉了,我把它捡起来”
季轻言没多想,从旁边搬了张凳子放到书桌前。
“没有多余的椅子了,你坐那个,我坐凳子,把作业拿好就过来写吧”
“好嘞!”
付文丽连声应着,胡乱从包里抽出几套卷子,快步走到书桌前坐下。
笔尖落在纸上,却半天没写出一个字,满脑子都是床底那个神秘的纸箱,不知
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喂,在想什么?怎么一直不动笔?”季轻言的声音将她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啊!呃……没想什么……”付文丽慌慌张张地低下
,目光扫过卷子,灵机一动,立刻皱起眉,撅着嘴,眼泪汪汪地看向季轻言,“这题……啊对,这题好难啊”
被她这么一看,季轻言的脸颊瞬间染上薄红,她倾
向前,扫了一眼题目,就耐心地开始给付文丽讲解。
有了季大学霸的加持,付文丽的答题之路瞬间畅通无阻。
一直写到中午,这几套卷子才勉强写完。
“哇,好累啊,写得我肚子都饿扁了”付文丽丢下笔,无力地趴在桌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季轻言也放下笔,活动了一下僵
的脖颈。
“那就一起去食堂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