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只能去问别人了。
付文丽摸出手机,翻出以前学校的表白墙账号,指尖一顿,果断发送了好友申请。
夜色渐深,到了该睡觉的时间。
季轻言还坐在桌前,对着一
题苦思冥想,付文丽叼着牙刷从洗手间走出来,
糊不清地喊。
“季季,还不睡觉吗?很晚了”
书桌前的人闻声回
,目光落在她嘴里那支熟悉的牙刷上,思路瞬间断了弦。
她居然真用了自己的牙刷!
两个人共用一支牙刷,这也太暧昧了吧!普通朋友哪里会这样!季轻言的脸颊腾地烧起来,说是不在意,可真当看见付文丽嘴里
着的牙刷,她还是
不到平静的接受。
心里只有一个念
:明天一定要拉着她去买新的洗漱用品!
“睡!这就睡!”季轻言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桌上的书本试卷。
付文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慌张弄得一
雾水,只能转
回洗手间继续洗漱。
洗手间里,季轻言看着牙缸里,还沾着晶莹的水珠躺着的牙刷,抬眼望向镜子,自己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没……没办法,谁让宿舍只有一支备用牙刷,”她喃喃自语给自己找补,“口腔清洁很重要的!”
她颤抖着手拿起那支被付文丽用过的牙刷,挤上牙膏
进嘴里,连刷几下,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副画面。
等季轻言洗漱完毕走回床铺时,一眼就看见自己刚铺好的床上鼓起一个大包。
她刚走近,那团被子突然动了动,付文丽猛地扑出来抱住她的腰,声音里满是雀跃。
“抓到你喽!罚你今天跟我一起睡!”
季轻言哭笑不得,伸手去掰她的手,活像在撕一块粘人的狗
膏药。
“不行,今天分开睡!”
“不嘛不嘛,就不分开睡!”付文丽抱得更紧了,脑袋还在她背上蹭了蹭。
季轻言纵使出了浑
力气,也没能挣脱这
“铁锁”,只能放狠话威胁。
“你再不松开,我就把你丢出去!”
听到季轻言的语气里真的带了几分恼怒,付文丽才不情不愿地松了手。
她退到床边,眨巴着
漉漉的眼睛,打算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季轻言点
。
可她万万没想到,季轻言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语气坚决。
“别来这套,分开睡!说什么都没用!”
“好嘛好嘛,分开睡就分开睡”付文丽耷拉着脑袋,撅着嘴颓废地躺回自己的床上,活像一只被霜打蔫的茄子。
见她终于安分下来,季轻言松了口气,走到墙边关掉了灯。
宿舍里陷入一片黑暗,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
声。
“我警告你”季轻言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几分无奈,“你要是敢半夜偷偷摸过来,我就真把你踹下床”
床的另一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着是付文丽愤愤不平的声音。
“不过去就不过去!哼!”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窗棂,落在两张紧挨着的床上。
这一夜,无风无浪,唯有满室的静谧,和两颗悄悄悸动的心。
漫天飞雪搅得天地一片混沌,季轻言匍匐在雪地里,迎着风雪朝着前方那一点微弱的光亮艰难挪动。
忽然,脚踝传来一阵钝重的牵扯感,她回
望去,一截扭曲的树
正死死缠在
上,像条阴冷的蛇。
任凭她如何挣扎,那树
都纹丝不动,反而顺着小
蜿蜒攀援,一寸寸收紧,将她往
后无边的黑夜里拖拽。
窒息感汹涌而来,肺
的空气被挤压殆尽,她大口
息,
咙里却只涌进冰冷的风雪,就在树
猛地发力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