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剧烈的疼痛传来,林岁穗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松开……那是我和我爸妈的照片……”
就因为她长得好看吗?
她死死地咬着下
,眼泪砸在冰冷的泥地上,晕开一小片
痕。
的侄女王秀莲,
肤黝黑,
材
壮,此刻正双手叉腰,上下打量着林岁穗,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得林岁穗浑
不自在。
王秀莲也跟着上前,一把抓起林岁穗放在床上的帆布包,狠狠摔在地上,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有的甚至还跟着起哄:“就是!狐狸
!赶紧把照片烧了!别让她污染了我们知青点!”
“爸妈?你爸妈不是右派吗?都被送去劳改了,你还留着他们的照片干什么?想跟他们一样被批斗吗?”张红梅的声音陡然
高,语气尖锐,“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说不定是来我们清溪村搞破坏的!”
就因为她是“黑五类子女”吗?
几件单薄的衣服,一本翻旧了的诗集,还有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林岁穗和父母的合影。
林岁穗不明白,她只是想安安稳稳地活下去,为什么这些人要这么对她?
张红梅上前一步,故意撞了林岁穗一下,林岁穗本就站不稳,被这么一撞,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土墙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别、别踩我的书……还有我的照片……”林岁穗急了,连忙蹲下
,想要去捡地上的东西,可王秀莲却一脚踩在她的手背上,用力碾压着。
林岁穗蜷缩在地上,手背上传来的疼痛和心里的委屈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
不过气。
可林岁穗的隐忍,在张红梅和王秀莲眼里,却成了懦弱和挑衅。
“我看你这细
肉的,怕是连锄
都拿不动吧?别到时候给我们拖后
,占着工分不干活!”
“这是什么破玩意儿?还带着诗集下乡,装什么文化人!”王秀莲抬脚就踩在了诗集上,鞋底的泥土沾满了书页,“我告诉你林岁穗,到了我们清溪村,就别把城里的那一套拿出来显摆!这里不养闲人,更不养你这种只会勾引人的狐狸
!”
“我、我会努力干活的……”林岁穗的声音越来越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地忍着没掉下来。
“哎呀,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张红梅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眼底却满是得意,“谁让你站得这么不稳呢?看来这城里的
小姐,就是
弱。”
她初来乍到,又没什么靠山,只能忍着。
周围的女知青和村妞们都围了过来,没有人帮林岁穗,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