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在的张力在空气中弥漫。大家都知规则：不能是故意的。所以没有人会直接扑上来，那样是违法的，会被判定为强。但这并不妨碍男人们在合法的边缘试探，制造各种各样的“巧合”。

        电梯门合上，轿厢开始上升。

        “今天要开那个项目进度会吧？”Mark随口问，稍微侧过来了一些。

        “早啊，Lucas。”Mark似乎察觉到了你的目光，或者是单纯地打招呼。他转过，脸上带着清爽的笑容，完全没有因为自己下半的赤而表现出任何不自然。

能发生的“意外”，也就是为了顺应国家对于提高生育率的急切需求，像你这样的年轻女，大多也默认放弃了内这种碍事的东西。你今天穿的是一条质地柔的连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裙下是真空的。凉飕飕的感觉时刻提醒着你，只要一个不小心的碰，事情就会向着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

        这就是那个危险的距离。只要再近一点，或者电梯稍微晃动一下，他的肉棒就有可能碰到你的，是大。如果你的裙摆恰好飘起来，或者你没有注意遮挡，那个“非故意”的接就会发生。

        “嗯，十点钟。”你看着数字动，没有后退。在这个拥挤的电梯里，后退也无可去。

        Mark点了点，手里的咖啡杯换了个手拿。这个动作带动了他的，那垂的肉棒随之晃了一下，过了他自己的大内侧，离你的裙摆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密闭的空间里，男的气味似乎比平时更明显了一些。Mark稍微动了动，调整站姿。因为距离很近，你一低就能看见他在西装下摆下方那毫无遮掩的下。他的肉棒很，疲状态下也显得分量十足，沉甸甸地坠在两之间，那一团黑色的修剪得很整齐。

        空间有些狭窄。站在你侧前方的是同门的那个男同事，叫Mark。他今年二十五岁，正是那个必须的黄金年龄段。Mark长得很高大，平日里也是健房的常客，宽阔的背把衬衫撑得有些紧。他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正在看手机。

        你走向电梯间。电梯门打开，里面已经站了几个人。你走进去，转，按下了楼层键。

        “早。”你回应，声音平稳。

        绿灯亮了。你随着人走向对面的写字楼。

        走进公司大堂，冷气很足。这里是严肃的办公场所，来往的都是职场英。但那个景象依然存在，因为封闭的空间而显得更加密集。前台的年轻男接待员正站得笔直，出职业的微笑向进出的人员问好，而在那制服上衣的下摆下方，他的鸡巴正安静地垂在两之间，偶尔因为转拿东西而左右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