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澈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解開他的鎖鏈。」
她從袖中取出一個
緻的白玉瓶,在他面前晃了晃。
「因為,折斷他們的時候——」
戚澈然看著那個玉瓶,又看了看她掌中的龍焰。
侍女進來,顫抖著解開了他的束縛,然後飛快地退下。
這一次,他沒有任何反抗。
「現在知
疼了?」
玄夙歸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依然是那種不帶任何情緒的平淡。
............................
「這才對。」
她慢慢向他走來,手中的火焰在黑暗中格外刺目。
他的聲音像是從
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而破碎。
難以形容的灼熱。
「接下來,朕要拿回屬於朕的東西了。」
「藥效起來了。」
那是她今晚第一次笑。
也冷得讓人心寒,像九幽深處的幽冥之火。
然後在他的體內炸開。
他的
體劇烈地顫抖著,鎖鏈被掙得嘩嘩作響。
「求朕什麼?」
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的
膚隱隱作痛。
「陛……陛下……求陛下停下……」
那雙金色的豎瞳裡,依然沒有任何情緒。
戚澈然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求你停下……」
「朕再問你一次。」
「朕可以控制它燒不死人,但會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它會順著
膚滲入骨髓,在你體內燃燒。」
「疼嗎?」
「朕給你一個機會。」
「叫朕什麼?」
「這是春風
。喝了它,你的
體會變得很
感,但也會讓你好受一些。」
很快,一
陌生的熱
開始在四肢百骸中蔓延。
「喝……」
「朕讓你喝藥,你不喝。」
她的掌心離開了他的
口,那
灼熱也隨之消退。
「最有意思。」
「……不喝。」
不喝藥,
扛著,就要嘗嘗龍焰的滋味。
又彷彿有無數條火蛇在他的血
裡遊走,啃噬著他的每一寸神經。
藥
帶著一絲詭異的甜,順著食
入腹中。
「喝,還是不喝?」
彷彿有千萬
燒紅的針同時刺入他的
體,
「我喝……」
那
熱量從她的掌心滲入他的
膚,滲入他的血肉,滲入他的骨髓——
灼熱。
失去支撐的戚澈然軟軟地跪倒在地。
「那種感覺,就像被千萬
燒紅的針同時刺入
體。」
戚澈然大口大口地
著氣,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了滿臉。
玄夙歸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他知
她在給他選擇——
她
開瓶
,將藥
灌入他的口中。
她走向門口,吩咐
:
她走到他面前,火焰離他的臉只有寸許之遙。
............................
她重新拿出那個白玉瓶。
她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她的眼睛。
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喝,還是不喝?」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絲玩味。
喝藥,乖乖聽話,受的罪會少一些。
「我是戚家的人。寧死不屈。」
「好。朕最喜歡不屈的人。」
她的手按上了他的
口。
然後,她笑了。
「寧死不屈?」
那笑容美得驚心動魄,像雪山之巔盛開的曼珠沙華。
「啊——!!!」
不是
肉之痛,而是靈魂被撕裂的痛。
「求……求你……」
朕的龍焰。」
「真乖。」
那種痛,他從來沒有體驗過。
玄夙歸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臉,
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