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者］没有再发来新的指令。也许他正在屏幕另一端，欣赏着这完全按照其意志展开，却又因执行者自的发挥而更生命力的表演。

卜"赠送"真情火箭"x1!】

        而［掌控者］的回应，是第四个，第五个"星空城堡"。

        最初那点被控的不适，早已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那是一种证明了自己价值的亢奋，甚至……是一种在绝对服从的框架内，依然能主导观众情绪、反将一军的隐秘骄傲。

        直播到十一点半，观众开始减少。［掌控者］不知何时已经离开，留下今晚的两个城堡。凌陌琳又聊了会儿天，唱了首简单的歌，在午夜前下了播。

        凌陌琳看着那不断累积的金色数字，看着屏幕上自己那双正在执行命令的手，看着那片被玩弄于掌之上却因此焕发出惊人魅力的……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羞耻、兴奋与巨大掌控感的战栗，顺着脊椎爬升。

        "有点……累了。"她声音微哑，带着一丝恰到好的、惹人怜爱的疲惫，眼睫低垂，在脸颊投下扇形的阴影，“接下来给大家唱两首歌吧。”

        她关掉数据页面，向后靠进椅背。

        如果她的脸也能这么好看，如果她的整个人都能脱胎换骨呢？

        她开始主动合那指令的节奏，指尖的力度、动的速度、停顿的时机，都带上了她自己理解的、更能撩动观者心弦的韵律。她甚至在一次双手捧握的停留时，极轻地、对着麦克风的方向，溢出了一声气音般的叹息。

        凌陌琳知该结束了。在气氛达到峰又尚未落时，她缓缓收回手，将被玩弄得泛起诱人桃粉色的肌肤重新掩回开衫之下。扣子一颗一颗系上，动作缓慢而珍惜，仿佛在遮盖一件稀世珍宝。

        如果……不只是这里呢？

        视线落在那个没有像的ID"［掌控者］"上，停留片刻。

        ……

        弹幕彻底疯狂。

        打赏提示音效此起彼伏，不再是廉价的小礼物，而是中档的、带着华丽特效的虚拟物品。屏幕被各种光效不断刷新，将这场由一人主导、众人围观的隐秘游戏，推向了喧哗的点。

        冲澡的时候，热水冲刷着。凌陌琳低看自己，手指划过口那完美的弧度。水珠顺着肌肤落，在灯光下像碎钻一样闪烁。

        手机屏幕又亮了，母亲发来的消息简短而直接：“钱？”

        她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点开后台。今晚的收益数字，因为最后那一波高，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她没回复，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起走向浴室。

        屏幕黑下的瞬间，房间里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声，和电脑主机运转的低鸣。

        那声叹息经过设备的色，羽般扫过所有着耳机的听众。

        金色的城堡接连升起，像在为她加冕，又像在无声宣告所有权。

        这个念像一颗种子，埋在心里很久了，只是从未有机会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