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被扇逼/淫水喷涌而出
岁希猛地从可怕的噩梦中惊醒,惊魂未定的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真服了,又做春梦。
而且,每次都是射精之后,那些死男爽了之后,快被肏到晕厥的她才被踢出梦境群聊。
能不能让她睡个好觉。
那些男的是鬼吗?天天缠着她。能不能有点正事?白天不干活吗?不工作吗?晚上精力还这么旺盛,个个都背着她进化成时间管理大师了吗?
难道就她白天睡不醒,晚上睡不够?
哎。
岁希决定认命,摸着黑,轻车熟路拿过床头崭新干净的内裤,闭着困顿疲惫的双眼慢吞吞换上。
再次躺到松软大床上时,掀起一点沉重的眼皮,看向床头的闹钟,居然才凌晨十二点多。
服了。
不过,后半夜应该会睡很香……
在床上跟条软骨虫子一样扭来扭去,调整成一个舒服姿势,没几分钟,又昏睡过去。
睁眼,却再次出现在梦境中。
?
不是吧……
岁希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眨了几下眼睛,眼前看起来像是高层办公室的场景依旧不变。
怎么又入梦了?为什么今晚还要赶二场?
她知道,只有每晚走完男人们设定的剧情才能结束怪异春梦。
那也不能每天都搁她一个人疯狂地薅啊?
上一场被操到浑身疲惫,连骨缝都是懒散的乏力,抬起止不住颤抖的手臂,认命般再次推开大门———
晴朗阳光透过整面墙的落地窗照进宽敞室内,男人背着光,坐在一张宽大意式真皮椅上。
身上质地优良的西装搭配显得他绅士十足,可快要冲破衣物束缚的遒劲肌肉更昭示男人的爆发力和攻击性。
完了。
真的完了。
大完特完了!
岁希愣在原地,外表看起来淡定,实则内心已经飘过一行行崩溃的弹幕。
完了完了完了……
今天二场这位是她非常非常害怕的,更重要的是,被操到红肿的逼穴好像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粘稠的精液……穴肉一缩一缩的,流淌在干净小内裤上。
“宝宝…今晚怎么这么晚?”
男人从宽厚的办公椅上站起身,包裹在顺直西装裤下的长腿不紧不慢地向她靠近。
他声音清亮、缠绵,如同真的是在和伴侣相处。
感觉应该是只人畜无害的大狗狗,实则不然,岁希知道这人最会装。
男人已经从正面紧紧拥着颤抖的她,两只抚在女孩纤薄后背的手却不老实,逐渐往下滑,带起一阵撩拨意味。
“宝宝这次怎么这么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