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聆悦无声地咽了一下口水。

        男人继续问：“你在从前有过任何不愉快的经历吗？比如遭到猥亵、强迫，或者被造谣、受到羞辱。”

        季聆悦的思绪飘得有些远，直到男人的下一句话将她重新拉回到当下。

        “没有过。”季聆悦摇。

        顾之頔在另一张沙发坐下。他没有过多铺垫，颇为直接地开口：“你前天说，对自己的感到羞耻，是吗？”

        “把衣服脱光，就在这里摸给我看。”

        她是那种从小被父母保护得很好的女孩。他们对她的安全给予了极高甚至是过高的关注，她从来不被允许染发、穿超短裙，即使成年后，也依然遵循晚上十点的门禁。

        男人仿佛看出她的紧张。他指了一下窗边两张相对放置的单人沙发，示意她在其中一张坐下。

        那晚她其实没有亲口承认过，但已与默认无异。

        “我知了。”男人点点，平静地对她下达了今晚的第一个指令。

        “自过吗？”他问。

        她的脸顷刻间红得发。

        她过去自的频率并不高，大多在排卵期前后，在这方面胆子也很小，从来没有尝试过任何，甚至不敢将手指插入阴，通常只是在口抚摸、玩弄阴，或者一边着会阴一边夹，通过刺激阴的方式达到高。

        完这一切后，他用遥控关上了客厅落地窗的窗纱，室内顿时变成了私密不受打扰的空间。

        季聆悦观看夜景的动作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打断的。

        他们的心态其实不难理解——如果没有错任何事却依然会遭到侵犯，那么就意味着，每一个女都有可能成为目标；相反，如果能找到受害者的任何“瑕疵”，则可以安自己，她是因为这样才遇到坏事的，如果我的女儿不这样，就能保持安全。

        顾之頔继续问她：“你通常用什么方式自？会使用玩吗？”

        他的手肘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双以放松的姿态交叠。男人的微微倾斜，目光直直地打量着她。

        “用手……没有用过玩。”

        她并非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何况当下的场景充满既视感。在颇情调的餐厅用餐后，女人单独来到男人家中，似乎给予了某种默许和期待。在无数电影或文学作品中，下一步他们会目光交织、亲吻彼此，然后在城市灯光的掩映下爱。

        她回过，看到顾之頔将脱下的大衣挂到门口的衣帽架上。男人将领带微微扯松，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在全新的环境里，季聆悦仿佛进入了迟来的叛逆期。她迷迷糊糊地想，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她其实一直很想那些“坏事”，因此才过了普通的恋爱和交往，直接走入更为禁忌的领域，答应和顾之頔进入这种调教与被调教的关系。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低下没有看他。

中心心地带，楼层很高，站在落地窗前的时候，能够将毗邻的所有地标建筑尽收眼底，向稍远眺望的话，还能看到在夜晚缓缓动的密歇湖。

        但她和顾之頔并不是情侣，他们甚至从未牵过手，他却已经隔着丝袜碰过她间最私密的地方。

        季聆悦轻轻点了点。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男人问到这种话题了，季聆悦仍旧无法适应。但她还记得他是她的“主人”，自己需要诚实地回答他的所有提问，不能有所隐瞒。

        季聆悦移动了一下脚步，她此时感到在餐厅喝的那杯红酒逐渐开始显现作用，这让她走得比平时更慢、更飘一些，但神志依旧是清醒的。

        尽季聆悦能够理解父母，也仍旧会为他们这样的逻辑感到无奈。是在出国留学后，她的天才终于得到某种释放。没有了那些奇怪的约束和教，她会偶尔购买肤度高、更显材的衣服，也开始参加桌游聚会这种在父母口中“一大群男男女女”共同参与的活动。

        是在上大学后，季聆悦逐渐接到了更大的世界，她知绝大多数时候女遇到坏事仅仅是因为她们运气不佳，与她们的发型、着装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在父母顽固的认知中，依旧认为女孩需要以朴素的打扮和纯良的作风为自己的安全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