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迈出第一步后，季聆悦简直对撩拨顾之頔和观察他的每一个反应感到上瘾，见到这样积极的反馈后，更如同受到鼓励，又轻咬他的耳朵，乞求似的可怜语气：“好了……要主人我……”

        “……抱歉。”他像是终于清醒过来，伸手抚摸着她上被自己咬破的地方，声音有些嘶哑。

        “为什么要歉？”她上仍有溢出的血丝，但眼中并无惧色，突然伸手圈住了顾之頔的脖子，将他带向自己。被血浸的贴在了男人的耳边，用甜美的声线诱惑他。

腔深的同时攫取呼与交换唾。黑暗中她感到全发。

        顾之頔尝到熟悉的水蜜桃味，认出这是顾明宇爱用的牙膏。他过去在他那里度周末时也曾使用过，后来嫌味太甜，又买了一支味相对普通的放在他家里，留给自己专用。

        深吻持续了很久，尖扫过上颚，带来轻微的意。到最后，他用双包裹她的下向外拉扯着，形成一种暴的预警。在季聆悦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她的嘴就被他略带凶狠地咬破了，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顾之頔平日里总着冷淡克制的面，因此，每次得以窥见他少见的动物时，她都是兴奋的。但今晚则不同，这种动物过于强势地压倒理的一面，使他几乎像是野兽。

        “是喜欢的……喜欢被主人弄疼。”

        季聆悦有些缺氧。吻没有停下，但方式尤为奇怪，男人的尖像是清扫那样过她口腔的每一肉与尖利的齿，急切地将那种不属于她上的水果味完全清除，只留下他的气息。

        “疼……”她下意识地躲闪。

        男人少见地低声骂了句脏话。

        下一秒则天旋地转，男人就着这种纠缠在一起的位将两人倒转了过来。她变成了伏卧在他怀里的姿势，双膝跪在他腰的两侧，将大半的重量都压覆在上面，他起的阴因此更加明显地着她的小腹。

        男人终于停下动作，他的手肘撑在她的两侧，将人圈在其中，沉默地平复着急促的息。在逐渐适应黑暗后，季聆悦终于能够看清顾之頔的脸，但一如既往地，他没有表情。

        他们的贴得很近，她清晰地感觉到他间凸起的坚抵了上来，带着灼人的存在感在她间轻那浅沟，发出无声的邀请。

        因这不同于以往的牙膏味，中顿时升起一难言的躁意。他伸手扣住季聆悦的后颈，将她的也用力压向自己，仿佛这样一来他就不是唯一的入侵者，而是她也成为了里应外合的共犯。

        在这之后，顾之頔斜着倚靠在枕上，轻慢地拍了拍大：“这么想要的话，就自己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