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深更为好奇的东西，则无法问出口，比如她围着篝火玩游戏时说出的那句“我也从来没有喜欢过”，是无论多么在意都永远也无法提及的禁忌。

        听到顾之頔突然的歉，季聆悦却不知该说什么。

        可暴的爱与言辞过激的羞辱本来就该是他们之间一贯的主题，她因此问不出口，怀疑是否是自己反应过度。

        见她在哭，他又醒悟般停止了抽送，低吻去她的眼泪，极尽温柔的动作。这种反复变化的情绪让季聆悦感到崩溃，几乎想要出声质问他一句，为什么这么对她。

，声音冷得像冰，“怕成这样还敢过来，自己说是不是欠的货。”

        这本是关系熟稔起来的朋友间顺理成章的称呼，但同时又是他们约定好的、与“主人”相对应的，他对她特定的昵称。

        是错觉吗？今晚的顾之頔似乎尤为暴，不仅执意弄疼她，对她的言语羞辱也比平时更加过分。听到这一句，泪水又像失禁似的不断涌出，哭得停不下来。

        沉默半晌后，他又沙哑着声音说：“我不喜欢别的男人也那么叫你。”

        顾明宇对她有好感，这不是什么很难发现的事实，她的长相和格本来就很容易受到异的喜欢，他也不觉得自己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影响情绪。但三番五次地，听到那个人叫她“聆悦”，而不是从前常挂在嘴边的英文名，他因此觉得烦躁不安。

        他们下的连接早已被她的淫浸透，而她的内有着更为充沛的水，像是无限包容的海，让他溺毙其中。对那句冲动出口的话，季聆悦没有应答，但他在她主动求欢的动作里感到一种带着安抚的原谅意味。

        对这样直白的坦诚，她会感到惊讶，但已经不愿再自作多情地将那与情侣间的吃醋行为联系起来，也不会允许自己过度联想。

        占有是喜欢的必然产物，反过来却不能代表绝对的喜欢。就像主人只希望小狗对自己一个人谄媚地摇尾巴，但那种排他只是单方面的期待，而非双方默契的约定。

        为了助兴而说出口的羞辱是种情趣，与带着怒火的惩戒有微妙的不同。而季聆悦又是极为感的，她察觉到这种异常，因此在爱中觉得不安，是他的失职。

        而在这之后，是更为沉浸的交合。顾之頔抱住了她，在深吻的同时抽送着。紧贴的双仿佛一剂媚药，令快感叠加的速度急剧上升，他们同时高了。

        对季聆悦说出那句话时，他看似很直率，但只有自己知，歉虽然是真诚的，但那份坦然也就仅限于此。

        是他要自己冒着风险来的，却刻意颠倒了黑白。这本是一句在床上常见的羞辱，季聆悦过去也是喜欢的，但不知为什么，此刻她突然感到委屈。

        “对不起。”出乎意料地，顾之頔像是知她心里在想什么，在她开口前就先了歉。

        后的余韵里，顾之頔的思绪再次飘远。

        于是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紧了顾之頔，双缠住他的腰，以不断收缩的小夹紧他深埋于内的，无声地乞求又一轮兼快感与痛感的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