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季聆悦很快意识到更让人心惊的事。在整个申请过程中，她的面试官里并没有他，但多少也了解这些大公司的程设置，如果Emily想要拍板录取她，作为她上级的EM不可能从没看过她的简历，但再上面一级的AP就不一定了，很多时候，给一个实习生发offer不需要层层审批到这么高的级别。

        这个疑问很快得到了解答，点进内系统的个人主页后，屏幕上显示出每个人的工作年限，她在顾之頔的主页里看到了明晃晃的2      Months，他是最近才槽到这里的。

        Elias      Gu，那是她的老板Emily再上面两级的AP准合伙人的名字。在他们中间，还有一层EM，也就是俗称的项目经理。

        如果说这还存在微弱的重名可能，那么当她点开那个人的像，看到熟悉的英俊五官与冷淡的表情时，则尘埃落定。

        第一反应先是困惑，在那几个月的相中，她很少过问顾之頔工作的细节，但也知他在业界有名的A司上班，虽然两家公司同样名声显赫，但她还不至于和自己投递实习的这家B司弄混。

        几分钟后，她就收到了一条信息量颇大的回复：“可以，如果你不介意，六点在公司楼下停车场，位置我稍后发给你。”

        她不确定他对自己在他团队担任PTA的事情到底知多少，又是在什么阶段得知的，斟酌再三，只发了最简单的一句话：“可以聊聊吗？”

        季聆悦想了想，终于还是拿出手机。或许是顾之頔没有反过来也删除她的原因，在看了几个科普帖子的作指导后，她很轻易地加回了他的好友，而不必发送任何新的验证信息，只是和他的聊天记录仍然保持着一片空白，并没有随之恢复。

        周一是所有中层经理们最高频的出差启程日，她知Emily和EM都已经在今天早上飞去客公司On      Site，他们的状态均显示Out      of      Office，但顾之頔则是在线状态，他应该就在公司里。即使如此，她也不可能用内的聊天系统联系他，那不合适。

        季聆悦在临近下班的时候读完了资料，然后才开始研究组织架构。在浏览完Emily这个小团队的人员构成后，她顺势向上，打算继续看EM和更高级别的老板们，把他们的脸和名字熟记于心。动态页面刷新了几秒，终于加载完毕后，呼却猛地一滞。

Chart，把人员架构和可能会合作的门同事个简单的了解，就差不多了。

        已是五点半，美国大多数打工人的下班时间到了，但咨询不属于工作与生活平衡多么好的行业，周围还没多少人离开。季聆悦机械地用喝着大容量保温杯里的温水，退出人员架构图后，又点开了日历系统。

        他知是她在应聘吗？自己能幸运地通过几轮面试拿到offer，到底是纯粹因为能力和背景优秀，还是存在其他原因，似乎被打上了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