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名为姐妹，却算不上多么亲近。青鸾与其母炽凤都来自仙界，是神凤一族的王女。在墨玉第一次出走妖界时，她们才见上第一面。那日十方城外，妖王率众将凯旋，有一名青衣少女被母后抱回。

        “长瑛......”

        她乖顺地坐在了她的上，便被她一把揽过腰肢，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这不是正常的母女相的姿态，更像是......

        尽她并非妖族正统，心高气傲的魔城中人都对她十分尊敬，没有过半分轻慢。

        面对母亲不合常的要求，青鸾没有推拒，这种事已经不止一次了。如玉的面颊因为羞意而烧得绯红，她抬起的眸子微微垂下，听话地解开仅剩的衣带，上的遮蔽尽数剥落，凌乱地散在至高的王座之下。她仅剩一层抹亵衣，细细的腰肢被母亲只手揽在怀里，任她抚弄。

        她只手抚上女儿失神的脸。

        清雅的幽香盈满了她的怀抱。炽凤呼一沉，迫不及待地侵占她的，一手撕扯她的衣裙，急不可耐地探入，“嗯......”少女闭上眼睛，愈加凌乱的息取悦了她。

        “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炽凤漫不经心地解释：“她是烛龙之女，天生龙脉，不会有事。”

        凤族的长老一如既往明狡猾，从前把她逐出族中那般高高在上，今日大难临，也知见风使舵，如此懂她的心思。

        炽凤轻笑一声，将她揽得更紧，并不言语。

        “乖，自己把衣裙脱了。”

        她早就听闻此战凤族几乎被征伐覆灭，还被迫献上了质女，想来这就是她的姐姐了。

        炽凤抽出被淫水打的手，放在她的边。青鸾敛下纤长的眉睫，双颊如霞，将母亲的手指在口中，乖巧地吞吐。

        她等不及把她抱进寝殿，只想现在就要她。

        “是，母亲。”

        青鸾的子是正被母亲调教出来的。从最初的生涩，一点点被她开，女儿早已被她得熟透了。哪怕心里未必情愿，这个子已是从内而外都散发着不自知的柔媚。只被她一碰，就柔柔地了起来。

        青鸾，本名凤君，是她年少轻狂时与族兄一晌贪欢生下的长女。她本可以是安安稳稳的凤族少君，却强行被她困在妖界。她被已为妖王的母亲封为公主，份一如既往的尊贵，实则半分自由也无，更不能随意离开她的边一步。

        “怎么不专心？母亲可要生气了。”

        墨玉许久未归，青鸾以为母亲会多留她一会，却不过半刻就出来了。

        她们并非同父同母所出，这位原为青色仙鸾的女子名义上是她的姐姐，实则是当代妖王的私生女儿，这一点三界皆知，算不上什么秘密。

        母后召她确有要事。妖魔两界征讨幽冥许久未克，连年征战，三途河水尽皆飘红。墨玉和几位妖将领命去前线，支援受困于北冥无尽炼狱中的同袍。

        青鸾公主沉默少言，独来独往，自来到妖界，除了妖王陛下，从不曾与谁主动亲近，但情温柔，且极是善良。当任妖王容貌极盛，却情暴，喜怒无常。而只要青鸾公主一句话，就能赦免任何因为不慎冒犯王驾便将要被折磨死的小妖。

        “我说过，你可以唤我的名字。”

面等你。”

        母后知她要离开，只是点应允，并没有多说什么。那时妖王的眸中只有一人，怀中的少女覆着她的披风，散落在她指间的柔发丝被风起。母后把她抱得很紧，连她的面容也没有让人看清。

        那只手抚至她的间，如愿以偿碰到了一片意。她的指尖沿着开合的花，拨弄至从口，故意贴在她耳边问：“怎么成这样？”

        炽凤登临王位数百年，为了收拢王权，覆灭三大妖族，连自己的母族也没有留情。她手段残暴，嗜血好战，亲率千万魔将踏境不周山。凤族为保全族，献出了质女，便是她的女儿——凤君。

        “因为，她也是母亲的女儿，妖族的公主。”

        妖王对外说是思念女儿多年，定要留在边，才能安心。实则，却把她当成禁一般，别说像墨玉那样逍遥人间，连离开她的视线半刻都不能。

        她被女儿的乖顺讨好取悦，将她打横抱起，正要回寝殿继续欢爱。青鸾顺从地揽住她的脖子，轻言细语地开口，“母亲，王妹若有危险......”

        “朕今日都没有碰过你呢......”

        【5】

        情人。

        青鸾在分神想着墨玉的事，内的手指插得又快又狠，得她低出声，“嗯......”

        她很满意她的听话。妖王把她压在王座上，肆意地吻上那白皙如雪的脖颈，炙热的呼洒在她的颈边。

        青鸾靠在她的怀里，轻轻阖眸，好似松了一口气。妖王美眸一凝，似笑非笑，“百年未见，你倒是一样关心她。”

        花愈加，淫水了她的指，媚肉绞紧着没入内的三指，熟练地迎合她的侵犯。

        王座之上，雍容华贵的妖族女王轻笑着对她，“凤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