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觉得尴尬,“有了,这里。”
他递过去的手机上展示了俱乐
的霓虹灯招牌,上面写了一串拉丁文字符:Danse Macabre。
西港路,下午5:40。
天上下着小雨,深秋时节的宣和已经有了一些冷意。霓虹初上,这里冷
的旧工业建筑群却没有因此变得柔和,反而更显得张牙舞爪。
李宛燃熟门熟路地走过那些形状怪异的涂鸦,钻进一条小巷,走到了Danse Macabre前。许司猷告诉她酒吧名称时,脸上有不易觉察的尴尬,他大概不会想到,她其实来过这个地方。
对于宣和这座城市的资深玩咖来说,Danse Macabre是最入门级也最无聊的那个,这要怪罪于他们在社交媒
上宣传得太多,却没让自家的DJ班子上保持一如既往的水准。“活活把自己造成了一个旅游景点,全是形容猥琐的猎奇人士和大脑空空的网红。”李宛燃的一位酒肉朋友如此锐评。
她打开手机,划了一下,发现昨晚警察的行动已经让夜店在网上又小火了一把,几个本地八卦营销号也已经猜测了起来。也许是要印证这些评论,没有亮灯的招牌下传来了争执的声音,几个游客正探
探脑,被门口高大保安一阵轰赶。
李宛燃瞥了一眼纷争中心,绕路到夜店后方,那儿有Danse Macabre的消防通
出口,通往一条更隐秘的小巷,沿途没有一个摄像
。
西港路治安不佳,摄像
很多。从夜店大门出去,要走到主路上,被拍到的概率更大,因此绑匪很可能是从这个出口遁走的。夜店三楼的落地窗就在正上方,即使是最好的隔音玻璃,也没法将电子乐强劲的音浪完全挡住,这就是为什么周燕听的音乐节奏好像和绑匪隔了一层似的――并不是绑匪在封闭环境,而是音乐从封闭环境传来。
午夜12时25分来电,来电时已有音乐节奏的闷响,12时37分挂电话。那么他应该在……李宛燃撑起伞往前,以一个成年男
的步速走了十二分钟,在第九分钟时,她在路边茂密的草丛里看到了那张小小的、破损的SIM卡。
雨水已经把任何痕迹都抹去了,不会有指纹,也不会有脚印。但是,如果有人在那个时候恰好在窗边……至少会有人看见他。
雨越下越大了,那哗哗的雨声中,渐渐掺杂了别的什么声音。她似有预感,回
,黄昏最后的天光下,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巷子拐角
明明灭灭。
果然又跟来了。她的心一
。在办这次绑架案之前几天,她就开始被人跟踪。恰好,她今天没让保镖跟进来,没开车,也想会会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