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极其小心地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牢牢地、紧密地圈进自己怀中。

        陆之枝仰起布满泪痕的小脸，看着他，劫后余生的委屈、恐惧和后怕瞬间决堤，大颗大颗的泪珠落，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他们回到了最初呆的地方，三角庞大的躯将门堵死，铁盔低垂，像在凝视她。陆之枝在他怀里，口起伏，她没有出声，只是睫低垂，眼底藏着一种极深的疲惫。系统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守护能量剩余：12%，需立即补充。”

        一声撼天动地的巨响猛然炸开，整个空间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厚重的墙被一巨力从外疯狂撞击、劈砍。

        陆之枝的呼早已乱作一团，他的每一次碰都

        一只灰童缓缓伸出它那由灰烬和不明秽物凝结而成的、轮廓模糊的小手，试探地向陆之枝的脸颊伸来。

        战斗结束后他冲到陆之枝面前，单膝重重砸地，震起一圈尘埃。他扔下巨刀，发出哐当巨响，然后伸出那双沾满污秽、此刻却微微颤抖的手。

        陆之枝的猛地一颤，她咬住下，咙里溢出细细的呜咽，布料很快被意浸透，指腹隔着内描摹的动作让她下腹抽紧，一热不受控制地涌出，洇了那层薄薄的布。

        “轰隆！”

        陆之枝不知她在哪里，只知现在是白天，高残破的窗透进些许灰蒙蒙的光线。陆之枝被发现自己在铺了几层布的床上。

        “不要…”陆之枝徒劳地用手臂护住自己，泪水不受控制地落，她蜷缩起，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单薄的肩膀瑟瑟发抖，在空气中的肌肤因为恐惧和寒冷泛起细小的颗粒，在那点暗红微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苍白易碎。

        三角的手悬在她上方，似乎犹豫了一瞬，怕自己冰冷糙的手套和上的污秽弄脏她。但看到她眼中全然的依赖与脆弱，他不再迟疑。

        “别过来！”陆之枝吓得往后缩，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

        下一秒，三角动了，他庞大的躯以与其型不符的恐怖速度直冲陆之枝而来，巨刀拖曳在地，划出火花。灰童们尖啸着扑上，却被他一刀横扫，灰烬四散。厮杀短暂而残暴——孩童的如烟雾般被撕碎。

        他用指节缓慢地、反复地描摹那片花外沿，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最后一次势大力沉的冲击，一狭窄的裂被强行破开，外界那永不变的灰白暗淡天光混合着飞舞的尘埃猛然灌入，而在那光与尘的通中央，一个高大、狰狞、散发着血腥气息的影赫然出现。

        她蹙眉却不敢打开那只手，这个碰似乎刺激了其他灰童。它们发出更加密集的吱嘎声，仿佛在兴奋地低语。又一只灰童伸出手，这次目标是她散落在肩、凌乱的黑发。

        他第一时间锁定了蜷缩在地上泪眼朦胧、衣衫凌乱的陆之枝。

        就在一只灰童的手试图更进一步，去抓握她纤瘦的脚踝时——

        陆之枝的轻颤，她睫低垂，脸色惨白，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可那些孩童贴得更近了，它们碰她，发丝、裙摆、的肌肤。她想躲，却无可逃。

        周围的暗红色光点亮起。一个个灰童从阴影里、从天花板的破中缓缓现，无声地围拢过来。它们不再攻击，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灰烬构成的微微起伏，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灰童们瞬间停止了动作，暗红的光点齐刷刷转向巨响传来的方向，发出警惕的、高频的吱嘎声。

        三角动了。

        他没有急切，而是缓慢地伸出那只布满疤痕的巨手，先是覆上她的小。指腹沿着她的曲线往上，轻轻撩开皱巴巴的裙摆，内边缘被他勾了勾，却没有立刻扯下。只是用指尖隔着薄布，缓慢地、反复地按压那片最柔的凸起。

        “砰——！！！”

        陆之枝的耳尖泛红，她知这是什么意思。

        是三角。

        他低下铁盔，指腹勾住内边缘，一点点往下褪，布料过她大内侧时，带起一层细密的战栗。暴在空气中的花已经得一塌糊涂，粉的花微微张合，晶莹的挂在边缘，像珠般颤颤巍巍。

        那只灰手停顿在空中，然后，极其缓慢地，用一手指的尖端，轻轻碰了碰她脖颈上不知什么时候被碎石划出的、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血痕。

        更多冰冷糙的小手开始试探地碰她——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拂过她因哭泣而颤抖的睫，碰她裙摆下的小。

时，天已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