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遵循原书轨迹 4(吃逼h
第二天是周末,暴雨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整座城市。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豆大的雨点狂暴地敲击着玻璃窗,发出连绵不绝闷响。
狂风呼啸,撕扯着庭院里新发的枝叶,陆闻因紧急公务,清晨便去往了另一座城市。
晚间陆之枝刚刚沐浴完,氤氲的水汽尚未完全从浴室散尽,她赤足踩在柔软厚重的地毯上,周身只松松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
浴巾边缘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纤巧玲珑的膝盖和笔直白皙的小腿,湿漉漉的黑发如海藻般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滴答答地落下细小水珠,沿着精致的蝴蝶骨凹陷,一路滑入浴巾遮掩的、引人无限遐想的之处。
她微微弯着腰,正在床边整理稍早前翻阅后散落的几本书。腰肢因这个动作而凹出弧度,浴巾上缘随着动作微微下滑,温暖的灯光流淌在她湿发覆盖的颈后、圆润的肩头、以及那片毫无防备的、晕着沐浴后淡粉色的裸露肌肤上,勾勒出少女躯体独有的、青涩又诱人的光影。
陆之枝快速吹完头发关了主灯,室内只开了一盏床头阅读灯,光线昏黄朦胧,窗外风雨如晦,雷声隐隐滚过天际,更衬得这一室静谧。
就在这时——
没有任何预兆,一具带着室外风雨湿冷气息的、坚实滚烫的身躯,骤然从背后完全覆压上来。
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带着微凉的湿和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捂住了她因受惊微微张开的唇,将一声短促的、破碎的惊呼扼杀在温热的掌心。另一条手臂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牢牢环住了她只裹着单薄浴巾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后狠狠带入一个冰冷与灼热交织的怀抱。
“唔—!”
陆之枝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冻结,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背后紧贴着的胸膛里,那颗心脏跳动的频率快得惊人,沉重而紊乱。捂住她嘴唇的手掌,紧压着她柔软的唇瓣。
“噓..”一声极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紧贴着她敏感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湿漉漉的鬓角和耳垂,激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他的嘴唇几乎碰触到她的耳廓,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细微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枝枝,别怕。”
是沈舟弋。
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她颈窝的发丝间,近乎贪婪地汲取着她沐浴后干净又脆弱的气息。
沈舟弋缓缓松开手臂,陆之枝得以喘息,仓惶地转过身,湿漉漉的眼眸对上一张近在咫尺、却让她感到无比陌生的脸。
沈舟弋站在那里,灯光恍惚着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白布着些红血丝,像是许久未曾安眠,或是被某种激烈情绪反复灼烧。眼下的青黑浓重衬得他本就冷白的肤色透出一种纸般的质感。
憔悴,疲惫,可那双眼睛此刻却亮得异常,像是两点幽幽燃烧的鬼火,沉沉地、紧紧地吸附在她脸上,攫取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后怕的劲儿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眼眶迅速被委屈和惊吓的泪水蓄满,红得可怜。
“你、你吓死我了!”她带着哭腔控诉,声音细细颤抖,泪水毫无阻碍地滚落,滑过她惊惶未褪的脸颊。
沈舟弋看着她哭,看着她因自己而流露出的泪水,心底那团阴暗冰冷的火焰,奇异地被浇灭了一瞬,却又在下一秒,被另一种更扭曲的满足感取代。她还会为他哭,还会因他而情绪失控。这至少证明,他在她心里,并非全无痕迹,并非…可以被那个突然出现的裴妄之轻易取代。
“我吓着你了?”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指腹极其缓慢地拭去她颊边的一滴泪。那指尖冰凉,触感却带着某种偏执的黏腻。“那枝枝呢?”
他微微偏头,看着她湿润的眼瞳,那幽深的眼底,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质问。
“枝枝说不想和我一起走,是想从此和我划清所有界限,斩断所有关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