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都微微颤动，引人注目。

        他感觉如同万千条虫子在自己上爬行，肤起鸡疙瘩。路人的窃窃私语传入耳中：“哇，那个美女好大胆，大冬天穿这么少。”“子好大啊，看起来真。”“真，热那么短，连丝袜都不穿，肯定是出来勾引人的。”

        李晨加快步伐，想尽快逃离这些目光。他下意识地驼背，想藏起。但耳机里顿时传来男人的声音：“不能驼背！直腰杆，展示你的曲线。你是想让你女朋友的照片出去吗！”

        他只能直了，迎接前面的人的目光。雪花落在的肤上，冰冷刺骨，但他只能咬牙忍耐。终于，他来到教室，偷偷坐到最后一排，尽量避开同学们的视线。同学们陆续到齐，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他低假装看书。

        老师到堂开始授课，李晨努力集中注意力，但耳机又响起来：“你每堂课必须喝下去完整的两大杯水，而且不准去厕所。你现在这个状态，去男厕所还是女厕所，都很尴尬的吧？而且你那东西还被锁在里面呢，你记得吧？这是为了训练你的忍耐力。”

        李晨的心沉了下去，但他听从对方的命令。每堂课一下课，他就往水房跑，灌下两大杯水。很快，感觉自己腹中全是水，开始对水出现厌恶的情况，咙发涩，胃胀痛。可是他还是努力把水喝下去，一杯接一杯，强迫自己吞咽。

        最后一堂课，他感觉自己的膀胱仿佛要炸了，排的冲动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下腹隐隐作痛，双不由自主地夹紧，努力地忍耐着。汗水从额渗出，混着妆容，让他看起来更显弱。

        下了课，他独自一人留在教室里，看着周围学生一一离开，等着男人。男人缓缓来到，仿佛是故意拖延时间，折磨他的膀胱。他坏笑着走近，按了按李晨暴在外面的肚，那里的胀痛让他差点叫出声。

        “求求你了，用钥匙解开它吧！”李晨低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不行，你去整个校园里转一圈后，我才会给你解开。记住，要抬，像个骄傲的女人一样走。”男人坏笑着说，还用力按了按他的肚子，引来一阵剧痛。

        李晨本无法反抗，只得站起，在校园内转圈。雪地里，高跟鞋踩得吱吱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上，毫无疑问地。有人口哨，有人拍照，他感觉自己像个展览品。但内却饱受折磨，膀胱的压力越来越大，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