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看出了林岁穗的紧张，走过去扶了扶她的胳膊，低声说：“别怕，那王大是人渣，死有余辜，我们没错什么。”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脚冰凉，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王大的死状      和那深不见底的土坑，心脏狂不止。

和沈砚，还有那个女知青林岁穗，都叫到村委会来问话。”领的警察皱了皱眉，语气严肃地对村支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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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岁穗点了点，可心里的恐惧却丝毫未减。

        这份赖以生存的庇护，竟如此沉重……

        “林知青，你呢？你最后一次见王大是什么时候？”警察问。

        一想到王大的爹娘还不知儿子已经死了，以后没人给他们养老送终，林岁穗心里涌上一愧疚和不忍。

        林岁穗的子猛地一颤，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也很久没见过他了……”

        林岁穗低着，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是王大爹娘的可怜模样，一边是柴烬和沈砚的庇护，她心怀愧疚，却不敢吐真相。

        柴烬双手抱，神色淡然：“无关。我们最后一次见他，是两个月前他被人打伤后，之后就没再见过。”

        警察坐在桌子后面，目光锐利地扫过三人：“你们三个，跟王大失踪的事有关吗？”

        林岁穗在家补衣服，听到消息后，手里的针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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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看了看神色坚定的沈砚，又看了看慌张失措的林岁穗，还有一脸淡然的柴烬，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没有证据，仅凭传言和林岁穗的异常反应，本不能断定三人有嫌疑。

        柴烬和沈砚接到通知时，正在地里干活。两人对视一眼，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慌乱，放下锄就跟着来人往村委会走去。

        警察看着林岁穗支支吾吾、神色慌张的样子，眉皱得更紧了。

        村支书不敢怠慢，连忙让人去通知三人。

        可她不敢说，她怕说了，柴烬和沈砚就会被抓起来，她也怕再次回忆起那天的恐怖画面。

        柴烬和沈砚虽然可疑，但神色坦然，而这个女知青，反倒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王大的娘看着林岁穗苍白的脸，忍不住哭着问：“林知青，你是不是知什么？求你告诉我，我家大到底在哪？”

        两人神色坦然，眼神没有丝毫闪躲，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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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也点附和，语气平静无波：“我们每天都在地里干活，村里的人都能作证，没见过王大。”

        柴烬和沈砚走在她边，两人都没说话，但心里都清楚，警察不会就这么算了，而林岁穗的反应，无疑让他们变得更加可疑。

        三人走出村委会，林岁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脚步虚浮。

        “大娘，你别她了。”沈砚上前一步，挡在林岁穗前，“林知青确实不知，王大失踪跟我们没关系，也跟她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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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的目光落在林岁穗上，只见她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在害怕什么。

        林岁穗的目光下意识地避开了警察的视线，也不敢看旁边王大爹娘那双充满期盼和悲伤的眼睛。

        林岁穗被她问得浑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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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跟着两人来到村委会，一进门就感受到了无数目光，有好奇，有探究，还有带着恶意的揣测，让她浑不自在。

        “行了，你们先回去吧。”警察挥了挥手，“这段时间别离开村子，我们还会再调查的。”